这两件新奇的物件,尤其是那雪糖,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之色,对王胜的才华和创造力赞叹不已。
不仅如此,王胜竟然还懂得经营作坊和商铺,这无疑让他的形象更加丰满立体。
这些物品虽然看似普通,但实际上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有了这样的能力和资源,王胜还会愁以后没有钱财吗?
众人对王胜的才华和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原本就对他颇为赞赏的裴善,此时更是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晚宴上,河南尹裴大人频频举杯,话里话外都在问他查案的进展,偶尔也打趣两句“年轻人该多些闲暇”。
裴甜甜坐在一旁,没多说话,却总在他夹菜时,悄悄把他爱吃的酱鸭推得近些,见他注意到,便低头抿着茶盏笑,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
待宴席散了,裴夫人拉着王胜的手,笑着拍了拍:
“甜甜房里新得了些江南的新茶,你陪她去尝尝?正好让她给你看看她新画的兰草。”
这话里的意涵再明显不过。
王胜心里微紧,却见裴甜甜已站在不远处,仰头望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期待与羞怯。
他点头:“叨扰裴小姐了。”
裴甜甜的卧房不大,却收拾得雅致。
靠窗摆着张书桌,上面摊着半幅兰草图,砚台里的墨还没干。
她泡了茶,双手捧着递给他:
“这是碧螺春,入口软和,王大哥试试。”
此时她已经改口更为亲切的称呼,
王胜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
裴甜甜慌忙收回手,坐到书桌旁,假装整理画纸,耳尖却红透了。
屋内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王胜看着她伏案的侧影,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发间的碧玉簪上,亮得晃眼。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路过西市,见有卖笺纸的,便买了张洒金宣纸,此刻竟觉得,该写点什么给她。
“裴小姐,可否借笔墨一用?”
裴甜甜愣了愣,随即喜上眉梢,连忙研墨:
“王大哥要写字?是……是要题诗吗?”
王胜提笔,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迅速落回纸上。
笔尖沾了墨,在宣纸上缓缓游走:
“月浸兰襟香暗浮,眉如远岫黛如酥。相逢未敢轻语,怕扰清风落玉壶。”
写完,他将纸递过去。
裴甜甜双手捧着,逐字读了一遍,脸颊越来越红,最后小声道:
“王大哥……这是写我的?”
“是。”
王胜点头,声音放轻,
“裴小姐的模样,配得上这样的景致。”
裴甜甜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慢慢挪到他身边。
两人离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他也能看清她眼底自已的影子。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王大哥,你……”
话没说完,王胜忽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又很快松开,像是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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