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自已当兵三四年,至今也只是个曲正,可王胜短短半年就爬到了副校尉的位置,虽说全靠实打实的战功,可他还是忍不住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咱们兄弟私下里,就别来这套了。”
王胜笑着上前,把他扶起来,
“以前我还是你手下的兵呢,你可是我的老长官。”
这话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刘凡心里的隔阂。
他看着王胜真诚的眼神,知道对方没有因为升官就摆架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也热络起来:
“校尉还惦记着我这个老长官,是我多心了。”
“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王胜把手里的酒坛递过去,伸手掀开封泥。
醇厚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粮食清香,刘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可是上好的佳酿,寻常时候根本喝不到。
两人走进帐篷,倒上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发融洽。
王胜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刘凡:
“这个你拿着。”
刘凡疑惑地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装着深褐色的药粉,鼻尖传来一股浓郁的药香。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这……这是锻体大药?”
“没错。”
王胜点点头,
“煎服一碗,然后甚于的泡澡一夜。”
“以你的底子,坚持过后,肯定能突破到铜皮初期。”
“啊!”
刘凡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啊!据说一副就要好几百两银子,而且有钱都买不到,里面的药材太难配了!”
“我在洛阳打听了不少地方,一般的药铺还真没有。”
王胜喝了口酒,语气平淡,
“我花了好些代价才弄到一些,回来第一个就给你送来了。”
王胜随便找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这是系统赠与的。
刘凡看着手里的锻体大药,又看了看王胜,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太清楚突破铜皮初期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战斗力能提升十倍以上,更重要的是,在战场上存活的概率会大大增加,只要不是重伤内脏或被砍头,普通的皮肉伤根本危及不到性命。
这份恩情,比金银珠宝珍贵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拿着吧。”
王胜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着说,
“咱俩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刘凡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油纸包,对着王胜郑重地行了个军礼: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兄弟有任何事,只管招呼,我刘凡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王胜笑着端起酒杯:
“好!那咱们今天就喝个痛快!”
帐篷里,烛火摇曳,酒香四溢。
两人推杯换盏,聊起以前训练的趣事,聊起未来凉州的打算,直到深夜才停歇。
而此刻的军营里,士兵们大多已经进入了梦乡,梦里满是过年的热闹和未来立功的憧憬,没人知道,一场即将改变他们命运的旅程,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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