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在座的人都暗自点头——王胜立了这么大的功,却没有丝毫骄傲,反而念念不忘旧主的栽培,这份心性着实难得。
司马朗看着王胜,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他想起半年前,王胜还只是自已辖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可短短半年时间,对方不仅数次以少胜多,还破解了洛阳的谋反大案,如今更是要和自已平起平坐,负责一郡的军务。
这样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他暗自盘算:此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现在得好好拉拢,说不定将来还能相互照应。
“王胜校尉不必谦虚。”
司马朗笑着摆手,话锋一转,
“我等既是同僚,相互关照本就是应该的。”
“对了,最新的调令我昨夜已经收到,你即将调任凉州郡,全权负责当地军务,两个月内要到任。恭喜你了!”
“啊?”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衙署内炸开了锅。
连肖常都愣住了——他只知道王胜被提拔为游击将军,却没想到朝廷会委以如此重任。
在座的副校尉们更是满脸羡慕,几位都尉看向王胜的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嫉妒。
要知道,凉州郡的军务虽棘手,但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方军事最高长官,现在名为副校尉,实则手握校尉之权,和司马朗平起平坐!
王胜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再次行礼:
“多谢司马校尉告知。既然校尉说相互关照,那我倒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校尉准予。”
王胜一脸诚恳地看着司马朗,眼中透露出些许期待。
司马朗见状,豪爽地笑了笑,大手一挥说道: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定给你支持。”他心中暗自揣测着王胜会提出怎样的请求,毕竟这关系到彼此之间的利益和交情。
王胜见司马朗如此爽快,心中稍安,面容一正,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想必各位大人都知道,凉州郡地处要冲,乃是四战之地,扼守着中原与西域长史府的联络通道,其战略位置可谓是极其重要。”
在座的众人对这几大主要战略要地的情况都颇为熟悉,听到王胜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可也正因如此,那里常年遭受高原羌族和西部鲜卑游骑的攻击,可谓是战事不断。”
“我的前任校尉就是因为在守城时身负重伤,朝廷这才急忙派人前来接任。”
王胜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接着说道,
“我此次去凉州,身边若是没有自已人,心里总归没底,而且传出去也显得咱们平阳军无人可用,岂不是落了各位大人的威名?”
他然后顿了顿语气。
“所以我想恳请校尉准许,让我带着之前我所带的一百重甲骑兵,再加上新招募的五百新兵,一共六百人去凉州赴任。”
司马朗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还想着,王胜手下那一百重甲骑兵战斗力极强,想从中提拔几个人到自已麾下。
可现在王胜开口要带六百人走,人虽不多,但他刚说了要支持,若是反悔,不仅会伤了王胜的心,还会让其他将领觉得自已而无信,以后难以服众。
内心着实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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