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迟!”
王胜的声音再次响起。
“属下在!”
王迟快步走入,他是重甲骑兵统领,身上的铠甲比寻常士兵厚重数倍,手中握着一把马槊,眼神锐利。
“你率领五百着甲骑兵,埋伏在山坳前方四里的岔路口。”
王胜手指在地图上滑动,
“待匈奴人与陈三的陌刀兵交战后,你便立即率军冲出,截断他们的退路,从背后发起攻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属下遵令!”
王迟抱拳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后,帐篷里只剩下王宝等三人。
王胜看了一眼王宝,沉声道:
“王虫,跟我走,咱们去距离城的五里地外的山坳后埋伏,等着时机烧他们的粮草!”
“得令!”
王虫应声跟上,两人带着一百名武者和五百新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另一边,王田率领五百轻骑兵,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幽灵般摸到了城北匈奴人的驻地。
匈奴营地中,篝火稀疏,只有少数士兵在巡逻,大部分人都已睡去,偶尔传来几声醉酒后的吆喝。
“放箭!”
王田低声下令,五百支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匈奴营地,紧接着,几名士兵点燃火把,朝着匈奴人的营帐扔去。
“轰!”
火把落在帐篷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敌袭!敌袭!”
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营地中喊叫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短短片刻功夫,匈奴人便损失了两百多人。
城北匈奴负责人巴图鲁格听到动静,迅速冲出营帐。
他身材高大,赤着上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眼中满是怒火——他是铜皮初期的高手,在草原上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看着眼前混乱的营地,又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三千部属只剩下两千七百多人,巴图鲁格更是怒不可遏。
“一群胆小的汉老鼠,竟敢偷袭老子的营地!”
巴图鲁格用粗犷的匈奴语大声咆哮,
“跟我追!不杀光这帮偷袭的老鼠,我就不是巴图鲁格!”
他迅速组织起剩余不到三千名骑兵,翻身上马,朝着王田等人撤退的方向追去。
匈奴骑兵个个骑术精湛,马蹄声如雷,在夜色中掀起阵阵尘土。
王田看到匈奴人已经组织好骑兵追击,立即招呼弟兄们射出响箭——这是约定好的撤退信号。
“撤退!”
他高声喊道,五百轻骑兵立即调转马头,沿着来时的路快速撤退,身后的巴图鲁格带着匈奴骑兵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追了五里地后,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荒凉,微弱的月光下,两侧黑乎乎的山峰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