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刚踏入郡守府正厅,还未等尘埃落定,便即刻转身对身旁亲卫沉声道:
“传我命令,让王田率领两千精锐,即刻动身赶往雍州城!”
亲卫一愣,随即躬身应道:“得令!”
待亲卫退下,王胜才缓缓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他心中清楚,雍州城是王宝护送李清萍等人前来长安的必经之路,
如今西贤王虽败逃,但七万匈奴大军仍在,难保不会狗急跳墙袭扰雍州。
好在天机阁的密报已经送到,让他们在雍州城暂留休整,
王宝率领的五百士兵也已协助加强城防,这才让他稍稍安心。
“这一次,倒要庆幸西贤王急于求成,没先攻打雍州城。”
王胜开口,声音沉稳地打破了厅内的寂静,
“若是雍州城面对十万匈奴人攻城,仅凭城中原有几千兵力,早就城破了。”
“到时候匈奴人即便遇上我驰援,也能据城而守,战局怕是要棘手得多。”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可惜他太高估自已,也太轻信李玉,以为能里应外合先拿下长安,站稳脚跟再吞并周边县城,”
'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打破鲜卑拓跋荣的阴谋,星夜驰援而来。”
此时,陈三、李蛋、李青以及杜侯爷等人已依次在厅下落座。
陈三闻,当即拱手,目光中满是佩服地看向王胜:
“将军英明!
\"西贤王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您能如此神速地挫败拓跋荣的诡计,赶在他破城之前驰援长安,救全城百姓于水火。”
王胜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桌案铺开的关中平原军事舆图上,神色凝重起来:
“长安的危机虽解,但匈奴西贤王的七万大军尚未覆灭,只是往函谷关方向逃去。”
“传令下去,明日大军继续出发,由王迟率领,将他们尽快赶出去,”
“等他一出函谷关,立即派人加强各关隘防守,”
“从今往后,关中的防务必须全由咱们的人掌控。”
说着,他伸手点在了舆图上几处关键位置,声音掷地有声:
“尤其是关中这几大关隘,缺一不可。”
'谷关、潼关、武关、萧关、大散关,必须牢牢攥在手里!”
“萧关你们都清楚,位于六盘山口,是萧关古道中部的狭窄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王胜的指尖划过萧关的标记,
“这里是关中通往河西走廊、西域的必经之路,”
“匈奴、鲜卑等北方游牧民族常年从这里南下骚扰,是北方的第一道屏障,必须派重兵驻守。”
紧接着,他指向潼关:
“潼关自古便是关中的东门,位于陕西渭南东部,立于黄河之畔的山腰之上,”
“是两京古道必经之路的最险要处,关中与中原沟通的唯一通道,与函谷关相辅相成,构成双重防御屏障,”
“进可攻退可守,素有‘四镇咽喉、畿内第一险’之称,更是扼守中原方向的关键,半点马虎不得。”
“再看大散关,”
王胜的手指移向西南方向,
“它坐落于陈仓古道之畔,地处关中平原西南,扼守秦岭咽喉,是川陕咽喉要地,”
“掌控着西南方向的门户,去蜀地的必要道路。”
“咱们入蜀地今后也会从这里出发。”
随后,他又点向武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