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彻底慌了,没了斥候预警,
又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加上连日来的饥饿和寒冷,
根本没力气反抗,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要么被砍倒在地,要么跪地投降,
哪里还有半分二十五万大军的气势。
“小子,愣着干啥?”
“杀啊!”
老兵一边砍倒一个冲过来的胡人,
一边对着身边的新兵大喊。
新兵咬咬牙,举起长枪,
朝着一个慌乱逃窜的胡人刺去,
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也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肩膀。
胡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新兵看着自已手里的长枪,
眼里闪过一丝激动,
又有些慌乱,老兵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样的!”
“这就对了,杀这帮杂碎,不用心软!”
王胜骑着马,在乱军之中穿梭,
长枪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他看到一个胡人将领,正挥舞着大刀,
试图阻止士兵反抗,
立刻拍马冲了过去,大喝一声:
“石勒的狗腿子,拿命来!”
那胡人将领一愣,抬头看到王胜,
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挥刀砍来。
王胜侧身避开,长枪顺势一挑,
挑飞了对方的大刀,
紧接着一枪刺入他的胸口,
胡人将领惨叫一声,倒在马下。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胡人士兵看到将领被杀,
彻底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
跪地求饶:
“饶命!我们投降!”
“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胜勒住马,看着满地的俘虏和尸体,
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坚定。
战场另一处。
石勒攥着腰间染血的弯刀,
指节捏得发白,
指缝里还沾着夜里混战溅上的血沫子,
黏腻腻的擦都擦不净。
他身旁的西贤王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紧绷的脸此刻满是焦躁,
两人凑在一处,眼底还藏着几分不甘。
“不能就这么退了!”
石勒压着嗓子低吼,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咱们虽说折了不少人马,”
“可刨开那些被火炮轰碎、被炸药炸伤的,”
“手头实打实还有二十万兵,人数上压着他们好几头,凭什么认怂?”
西贤王也重重点头,
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尘土,咬牙附和:
“没错,汉人兵力本就不多,\"
\"只要稳住阵脚,重新整队反扑,未必赢不了!\"
两人刚打定主意要传令整军,
准备趁着夜色反扑翻盘,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不是一路,是东西南三个方向,
齐齐朝着这边围拢过来,喊杀声震得夜空都发颤。
黑夜本就视线模糊,伸手不见五指,
再加上方才炮轰炸药的动静还没散,
胡人士兵本就人心惶惶,
压根看不清对面来了多少汉兵,
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喊杀声越来越近,
刀光剑影在夜色里闪着冷光。
“将军!不好了!”
“汉人三面合围了!”
斥候连滚带爬冲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到处都是汉兵旗号,数不清多少人,兄弟们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