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王胜就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脚踩在长江南岸这座大城的青石板路上,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水汽,混着巷子里飘来的桂花香,心里头那股子亲切感就直往外冒。
这还是他重生后,头一回踏回江南的大城。
抬眼就瞅见廊下站着的三个美人,符柔身段丰腴,腰细胸挺,一身水绿罗裙衬得肌肤莹白;
谭青黛眉眼温婉,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媚,指尖还捏着一方绣帕;
袁思琦则是俏生生的,一双杏眼滴溜溜转,带着点小娇俏。
三个绝色各有风情,看得王胜眼睛都亮了,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往廊下走了两步,手往腰间一叉,嘿嘿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点痞气,又藏着几分得意:
“说真的,这阵子有几位夫人陪着,锻体力拳那点副作用,早被磨得没影了。”
说着,他眼神在三人脸上扫来扫去,指尖轻轻点了点符柔的肩头,语气更随意了:
“可她们啊,清一色都是北方姑娘,也就钱无双一个南方的。”
“那南北习性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北方姑娘爽朗,说话直来直去,皮肤也偏干;”
“你们江南姑娘呢,说话软乎乎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连笑都带着股子水汽,啧,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符柔被他点得肩头一麻,脸颊瞬间红了,低头绞着绣帕,心里头又羞又盼。
“平阳王的大名,她们早如雷贯耳,谁不知道他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是当今最风光的王爷?”
“能跟着他,比在以前那郡守府里守活寡强百倍。”
谭青黛也跟着垂下眼,心里打着小算盘:
“只要把王爷服侍好了,以后荣华富贵就不用愁了,说不定还能比陛下身边的其他夫人更得宠,想想就觉得心痒。”
袁思琦胆子大些,偷偷抬眼瞄了王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耳尖却红透了,心里嘀咕:
“传闻王爷勇猛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要是能成他的夫人,以后再也不用受那郡守的气了。”
王胜把她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跟明镜似的,也没客气,往前凑了凑,
语气带着点戏谑,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来,美人们,今日过后,你们三个,就都是本王的夫人了。”
他伸手勾起符柔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笑得玩味:
“所以啊,以后能不能得本王疼,就看你们三个的表现咯!”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雀跃和笃定。
服侍好王爷,就是她们最好的出路。
符柔先开了口,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娇嗔:
“王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服侍您。”
谭青黛也跟着点头,眉眼弯弯,语气柔得能滴出水:
“全听王爷的吩咐。”
袁思琦更是直接,上前轻轻拉了拉王胜的衣袖,声音娇滴滴的:
“王爷可别嫌我们笨就好。”
这三句娇滴滴的话,跟羽毛似的挠在王胜心尖上,他早已心猿意马,浑身的火气都被勾了起来。
也没再多说,伸手就搂住了身材最是凸出的符柔,手掌顺着她的腰肢上下摩挲,语气粗哑了几分:
“笨点好,笨点本王教你。”
“我懂的可是很多的哦!”
符柔被他搂得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吟;
谭青黛和袁思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又羞又急,恨不得立刻替换符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