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整张脸都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双清澈水润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眸子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见他骤然闯入,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
下意识地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怯又娇软。
那副楚楚可怜、纯情动人的模样,瞬间撞得王胜心头一软,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
他不再迟疑,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便褪去衣衫,周身束缚尽数卸下。
微凉的空气贴肤而过,他俯身一掀被褥,径直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意融融,还萦绕着淡淡的沐浴清香,软糯温热的触感包裹而来。
王胜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低笑出声:
“好家伙,洗完澡竟是一丝未穿,就这么乖乖躲在被窝里等我?”
“清鸢,你倒是懂事。”
苏清鸢闻,脸颊爆红,眼眸慌乱地闪躲,
不敢与他对视,纤细的身子微微紧绷,
又羞又怯,偏偏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靠近。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王胜随手拢了搭在肩头的锦缎外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步履闲散地踏进了沈知予的院落。
晚风拂过衣摆,带着几分慵懒肆意,眼底藏着一点按捺不住的玩味。
院门口值守的侍女见他前来,连忙垂首躬身,轻声行礼:“王爷。”
话音落下,她格外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悄无声息地转身退到院外,连脚步都放得极轻,不多打扰半分。
吱呀——
木门被单手推开,屋内暖香扑面而来,却不见半个人影。
王胜挑了挑眉,心里暗道奇怪,嘴里低喃一声:“嗯?人不在?”
他目光快速扫过厅堂,最后落在里间垂得严严实实的床帘上,墨色锦帘遮得密不透风,底下隐隐透着一点细碎的动静。
瞬间,王胜心里就通透了。
他勾唇一笑,眼底满是戏谑,脚步陡然加快:“好家伙,原来早早就躲着等我呢。”
几步跨到床前,他抬手一把掀开厚重的床帘。
果不其然。
沈知予本是安安静静坐在屋内歇着的,方才远远听见院外侍女喊王爷,心下一慌又带着几分期待,当即飞快起身,利落钻进被褥里躺好,乖乖等着他过来。
看着眼前温软可人、故作镇定的人儿,王胜那点纨绔随性的性子彻底露了出来,语气轻佻又炽热:“我的美人儿,爷来咯。”
屋内的暖烛被床幔遮挡,光影摇曳,只剩下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木质床架轻轻晃动的咯吱声,伴着阵阵浅浅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层层漫开。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王胜脚步不停,接连辗转六处院落,挨个相伴诸位夫人,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