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赚了足有三十一两碎银后,王胜果断收手。
这桌的赌客少则几两,多的几十上百两银子输赢。
但王胜这寒酸穷人样,却手气极好。
他感觉旁边的人开始关注他起来了。
两手拢了拢怀里的碎银子,
然后大笑几声:
“哈哈哈,今天手气不错,还有事情,明日再来”。
赌坊也不在意这种小赢了几次的人,只要赌徒沾上了这个快速赚钱的感受,不怕他不常来,那么最终钱都会是赌坊的。
王胜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时刻。
相当于蓝星的三点钟。
今天在赌坊一共赢了34两碎银和10个铜板。
心情很高兴,穿越来到这里就是天天有上顿没下顿,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当头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不远处呆坐着一人。
仔细一看,正是第一桌看到的那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
为了给母亲赚取药钱而去赌坊。
或许同感曾经也是个无助的人。
于是走向他,
“喂,大叔,坐这里干嘛呢?”
中年邋遢汉子,抬起头看向王胜。
眼神黯淡无光,结结巴巴的,痛心疾首说了句:
“药钱都输光了,我恨自已啊!”
看到他这副惨状,心里也有了一丝怜悯。
“买药需要多少钱?”
“要六十八个铜板”,汉子无力的说出。
“药铺在哪?”
“啊!”
汉子首先懵了的说了一句,然后答:“就在前方十丈拐角那有个田记药铺”。
“你跟我来”。
那汉子跟在听王胜叫他,立即跟着他走。
来到田记药铺,他数了68个铜板给伙计,
中年汉子,立马明白了王胜的好意,瞬间下跪磕头,口里同时念着:“感谢恩人,感谢恩人。”
王胜一把扶起他,“不用谢,你也是苦命人,我也是感同身受。”
“你这孝心朴实,看得我都眼馋你家庭关系和睦,抓完药就赶紧回家吧,这赌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以后别去了。”
“嗯,我也是为了凑药钱才进去的,这种地方我是再也不会进去了。”
“我叫李成,是县城西边二十多里外的李树村猎户,恩人贵姓啊。”
“别嗯人,恩人的啦。我名字王胜,城西南的莽山村的,”
李成点头,然后说道:
“王胜兄弟,如果以后用的着的地方,可以到李树村来找我。我定不推辞,以后有钱了我在还你。”
“还钱就不必了,你赶紧抓药回家给老母亲治病吧。天色不早,我也的回家了。”
其实他是想着家里的四位娘子了,俗话说保暖思淫欲,他还在想今晚上是哪个老婆陪自已呢。
一想就内心澎湃热血沸腾。
转身立即回赶到米店,买了50斤小麦米,又旁边买了二十个鸡蛋,三只老母鸡,添置了些油盐,碗筷等。
如今他有2个人的力量,扛起这50斤小麦米,等于好玩似的,没费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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