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众人闻,纷纷应声落座。
前排坐着五位部正都尉,他们神情严肃,正襟危坐;
而在两侧及后排,则坐着各曲正,同样面色凝重。
司马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平阳城已遭受敌军猛攻三日之久,如今城中局势严峻,士兵伤亡惨重。”
“原本两千人的守城军,在这三天的激战中,已有六百多人不幸阵亡,另有二百余人受重伤,其余人也或多或少都受了些轻伤。”
他顿了顿,接着道:
“目前,守城的兵力仅剩下一千二百多人,实在是兵力匮乏啊!”
说到此处,司马郎的语气越发沉重,他看向肖常都尉,缓声道:
“肖常都尉,你是第一个赶来支援的,一路辛苦。”
肖常都尉连忙起身,抱拳施礼道:
“大人重了,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司马郎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肖常坐下环顾四周,接着沉声道:
“各位守城的都尉和校尉,你们比我们更加辛苦。”
“在来此的途中,我们路过了一个村庄,那场景……实在是惨不忍睹啊!全村百姓都惨遭屠杀,无一生还。只有一个躲在灶台里的小女孩,侥幸被我们所救。”
众人闻,皆是心头一紧,面色愈发难看。
肖常接着道:“而且,我们发现,妇女和儿童的尸首很少见,想来她们多半是被胡人当作‘两脚羊’给俘虏了。”
“两脚羊”
这三个字一出口,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众人的呼吸都似乎在一瞬间停滞了。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息。
“现在你部能及时赶来,守城力量也增加了许多。”
司马郎说道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接着说:“总共通知了四路新兵部队来增援,其他三路估计明日也能到达了。”
司马郎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
“你们赶路了一天,肯定都很疲惫了。待会回去后,让大伙先吃饱饭,然后好好休息一宿。明天开始,咱们就轮流值守城墙,确保城池的安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待其他援军抵达之后,咱们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不过目前城里的粮食并不够长期食用,城里居民有两万余人,而守城的士兵大约只有两千人左右,还有援军要来,这些粮食最多也只能维持三四个月。”
司马郎皱起眉头,显得有些忧虑:
“城外面有些村庄可能已经被敌军袭扰,现在正值小麦收获的季节,地里的庄稼无人收取。我们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安排一些人员去收集粮草,以补充城内的粮食储备。”
大家对司马郎的话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开始商议具体的安排。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各项事宜都讨论得差不多了,众人便各自回到守城的驻地。
王胜站在城墙上,远远地看着曲正回来,他快步迎上前去,急切地想打听一下军情。
王胜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今的局势异常严峻,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唯有消息灵通,方能做到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他心急如焚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城墙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城墙上的守军们疲惫不堪,伤痕累累,显然已经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曲正,情况究竟如何?这里看起来像是遭受了猛烈的攻击啊。”
王胜满脸忧虑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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