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和王迟就是头种猪一样,平常屁话不多,干这种事情比谁都扎实。”
“这不就是你之前说的实干家那意思嘛,哈哈哈!”
只听得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王田下楼了。
“哟呵,你还有脸说我呢?”
王宝毫不示弱,当即怼了回去,
“你不是说自已两腿被骑马磨破了大腿皮吗?可我也没见你有多在意那伤口啊!”
“昨晚你不也跟王迟一样,喊了两个女子来服侍吗?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
面对王宝的质问,王田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嘿嘿,这可不是我的错啊!谁让王胜说他请客呢?我这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外面又在打仗,脑袋随时都可能像裤腰带一样被人给砍下来。”
“万一我这小命就这么没了,那多可惜啊!所以能有机会享享福,我当然得好好享受一下啦,对吧,胜哥?”
说罢,他还特意看了王胜一眼,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就在这时,王迟等人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们一边下楼,一边有说有笑地闲聊着昨晚的事情,尤其是当谈到王迟把床都给干垮塌了的时候,众人更是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起来。
待到众人都吃完早饭,王胜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军营了。走吧!”
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赶回军营去。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王胜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营地。
他匆匆吃过晚饭,稍作休整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营帐外,准备继续练习昨晚系统传授给他的开山刀法。
这门刀法气势磅礴,大开大合,讲究的是以强大的力量挥舞长刀,以刀势杀敌。
初步练习才知道,这门刀法的厉害之处,当练到最高层次时,甚至能够挥出刀罡气,隔空杀敌,威力惊人。
王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
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每一刀都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
随着他不断地挥舞长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一股小型的旋风。
接下来几天白天,王胜还要参加骑马训练,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刀法的练习。
晚上,当其他人都已经进入梦乡时,他依然在营帐外刻苦地挥舞着长刀,一招一式都力求精准到位。
就这样,日复一日,王胜的刀法在短短四天的时间里便有了小成。
这其中,他那远超常人的力量起到了关键作用。
由于他拥有相当于六个人的力量,所以在练习刀法时,他能够省去常人需要花费三五年时间来打基础的力量练习阶段。
这天午时,平阳城的夯土城门在蝉鸣声中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三匹汗湿的战马踏着蒸腾的暑气撞入护城河的绿荫。
马背上的探马几乎是滚落在地,玄色披风被热风卷得贴在背上,浸透的汗渍在布面上晕出深色云纹,边缘处还沾着草叶与泥浆。
“司马校尉!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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