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都尉这就不懂了,这叫废物利用,总不能让这些赃物跟着胡人死绝吧?”
说罢又从尸体靴筒里摸出串铜钱,哗啦啦往怀里一揣,胸口顿时鼓起个圆滚滚的包,活像揣了只肥兔子。
旁边的刘凡捂着嘴闷笑两声,靴尖踢了踢脚边的尸体:
“王兄这话在理,我也来搭把手。”
说着也蹲下身,手指头在胡人腰间的皮囊里翻找,竟摸出个沉甸甸的银锁,当即眼睛一亮,
“嘿,这胡崽子倒会藏私。”
“你们俩够了啊!”
肖常叉着腰直叹气,腰间佩剑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乱响,
“好歹也是曲正级别的官了,摸尸摸得跟俩刚入行的毛贼似的,传出去丢不丢人?”
他指了指乱哄哄的营地,
“赶紧拾掇拾掇,清点伤亡、收拢俘虏,这事比摸银子要紧!”
说罢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马蹄扬起的尘土溅了王胜一后脑勺。
王胜抹了把脸,冲肖常的背影撇撇嘴:
“懂啥,这叫搂草打兔子——两不误。”
正说着,怀里的银锭突然滚出来,
“哐当”
砸在地上。
他哎哟一声扑过去按住,急得额头冒汗:
“不行不行,得找个家伙什装。”
眼珠子一转,扯过具胡人尸体上的皮衣,三两下撕成个布兜,把怀里的金银珠宝一股脑往里塞,扎口时还不忘往腋下夹了块玉佩。
半个时辰后,王胜的坐骑“踏雪”已经驮了五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他还不满足,正拿着柄匕首在个土堆前刨来刨去,忽然“叮”的一声撞到硬物,顿时眉飞色舞:
“嘿嘿,果然有私藏!”
待肖常带着亲兵回来时,正撞见王胜抱着个陶罐往包袱里倒,里面滚出的金锭差点砸到他的靴子。
“差不多得了,再装下去你就得牵着马走了。”
肖常没好气道。
王胜摸着下巴嘿嘿笑:
“这不还有空嘛……”
话没说完就被刘凡拽了把,只见刘凡嘴唇干裂,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都尉问伤亡呢。”
肖常的目光扫过营地,声音沉了几分:
“骑兵折损多少?”
刘凡喉结滚了滚,咳了两声才挤出话来,每说一个字都像要咳出沙砾:
“十三……十三个弟兄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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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如果是你搜刮战利品,你会怎么做,又怎么使用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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