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突然停脚,鼻尖在风里嗅了嗅,
“是羯族的吧?我闻着有股马奶酒混着血的味儿。”
他拨开挡路的柳枝,眼睛突然亮起来——
栅栏好十几个大营帐,每个营帐里面都挤满了人,合计约三百多人,王胜掀起来一个个营帐门口的布帘,寻找着合适的女子,
看了三个营帐,摇摇头离开了,都是一群腰宽体胖的中年妇女,虽看到有几个年轻的女子,但也是粗旷身形。
陈三看着就劝说:“胜哥,那里边那个结实的年轻女子可以啊,”
“你就好这口吧,我可不喜欢。我怕被压死。”
王田连忙说:“你难道不知道咱们曲正的口味啊,要肤白貌美,腰细胸大的最好。哈哈哈。就算胸不大,也不能腰身大。”
王胜瞥了一眼嬉笑的两人“怎么我这样的眼光不好吗?要不要也选个胡女回家当婆姨。”
“我不喜欢胡人,一股味儿太重了,如果长得好看的,等有钱了倒是要考虑多娶一两房,毕竟壮实,干活好。”陈三抠着鼻子说。
“我也是,如果有钱了也娶一房当妾室,这女人都健壮的很,干活估计比家里娘们好。”
王田也赞叹陈三的观点。
看了十来个帐篷都是一些粗糙的女子,王胜眉头皱了皱,这些女子都上不了他的眼,选这些女子估计对自已实力提升也不是很大。
顿时心里还有点着急了。
这只剩下最后一个帐篷了,还是叹气的掀起来门帘。
当天眼睛望向里边,心情立马要舒坦些了。
这里的女子普通要比前面那些帐篷的年轻好看一些,穿着也稍微艳丽。
个个高鼻梁深眼窝,腰间缠着镶铜片的皮带,跟别处瑟瑟发抖的俘虏截然不同。
这群女子看到一汉人男子打开了门帘布,顿时也紧张起来,门口的几个还有稍许骚乱。
因为她们知道,成为了俘虏,女子一般都是对方的玩物罢了。
王胜扫视着这些人,当看到最里面蹲坐着的那群胡女,
“寻宝天赋”四个字在脑仁里跳得欢实,王胜的目光像探杆似的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个正用石子划地的姑娘身上。
她额间嵌着枚银月牙,手腕上的铜环磨得发亮,最要紧的是,他瞅见她靴筒里露出半截玛瑙串子,红得跟刚剜出的血珠似的。
“就她了。”
王胜朝那姑娘努努嘴,陈三和王宝顿时凑过来,哈喇子差点滴到羊粪上。
“我的娘哎,这身段比城里教坊司的舞姬还带劲!”
陈三的马鞭在掌心敲出响,
“曲正好眼光,这妞是羯族的吧?看那胳膊上的健硕的肤色。”
“这腿真长,个头比我还高,靠,胡人就是不一样,这胸口真挺拔,到底是吃羊肉牛肉的人,这里的肉也比咱大部分汉族女子大。”
他猥琐的扫视了这些营帐后,发现胡人女子都个子要高大于普通汉女,而且衣服覆盖下的胸口也多数要稍大一些。
王宝搓着手笑:
“听说羯族贵族女子都戴银月牙,这指定是个大人物。”
王胜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栅栏前,靴尖踢了踢木桩:
“喂,那银月牙不错,摘下来给我瞧瞧。”
姑娘猛地抬头,眼珠子像浸了冰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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