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是必胜的队伍!”
“必胜!”
“必胜!”
队列里新老士兵齐声呐喊,声浪撞得营寨的旗帜猎猎作响。
王胜又转向新兵:“训练是苦,可这份苦,是你们在战场上多活一日的保障。”
“只有把刀枪使得纯熟,才能砍翻敌人,挣下战功,为自已、为家里人搏出片天地。”
“甭管你们从前是商贾子弟、贩夫走卒,还是农夫流民,到了这儿,都是过命的弟兄,是一家人。”
“咱们队伍里,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绝不含糊。”
“都给我盯着旁边的老兵——既是兄弟,也是目标,更是对手。三个月后,我要看见你们个个都成合格的骑兵!”
“骑兵!骑兵!”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新兵营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呼应:
“骑兵!骑兵!骑兵!”
这齐整的呐喊震得营盘都在发颤,老兵们脸上的轻慢渐渐褪去,眼底浮起了肃然敬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军营里的新兵像是换了拨人。
老兵带新兵,手把手地教,从连马都不敢骑,到能策马开弓、下马挥刀拼杀,武艺见长的同时,弟兄们也拧成了股绳,愈发团结。
王胜还自掏军饷,买来市面上紧俏的香皂当奖品,犒劳表现出众的新老士兵,这举动更把人心拢得紧紧的。
三天前,刘凡接到命令,要去平阳郡城训练新招募的五百骑兵。
同行的还有陈沁带领的队伍,拉着做豆腐的材料、人手,以及作坊产的纸张、香皂。
有刘凡护送,一路顺畅。
到了平阳郡城,陈沁照搬在柱石县城的法子,生意照样火爆——这里三万多人口,比柱石县热闹了近十倍。
而且周边的县城也派人去着手开店,陈沁第一批招的那十人现在都已经能独当一面当铺子掌柜了。
这段时间里,莽山村的作坊扩得厉害,村后的空地整日热火朝天,这边刚盖好厂房投入生产,那边又起了新的地基。
周边村民都往这儿涌,王强应付不过来,只得召集附近各村的村长议事。
定下规矩:各村先自行初审,再由莽山村派专人复核,最终名单交由李清玉定夺。
有工钱可赚,村长们都巴不得把自家人塞进作坊,个个都透着配合。
流民也循着消息往莽山村赶,只因外头都传,这儿只要守规矩、肯出力,不仅管饱饭,还能领工钱。
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是救命的稻草。
村外的山坡上,草棚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只要听说作坊招人,立马排起长队,哪怕是最累、工钱最少的盖房活计,也抢着报名。
短短两个月,莽山村好几户人家加盖了土砖房,几乎家家每月都能吃上两三顿肉,有些家庭甚至全家换上了新衣裳——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陈粟的铁匠棚也扩了两间,带了五个徒弟,有2个还是流民中自愿报名的就为了一口饭吃,而且有力气。
慢慢的村民对流民也开始有了态度变化,村里现在家家户户都没有闲人,都在作坊找了工作,
因为只要流民不闹事,遵守村规,入了作坊,就让他们在村里扎根下来,找个空地可以自已建房子。
村里人心里都亮堂,这日子能有这般光景,全赖王胜一家带的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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