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带二十人,把箭矢多带一些,在县衙四周的屋顶设暗哨,盯着周围的街巷——尤其是那伙‘商旅’落脚的客栈,”
“我刚才特意安排了士兵观察了那伙人,他们住在县衙西边的‘悦来客栈’,离县衙不到40丈。”
“王田,你带五人,守在贡品车旁,刀出鞘、弓上弦,一旦有动静,先护住贡品。”
“王虫,你带二人护着楚楚小姐和夫人婢女们。”
王胜安排也是根据个人专长来安排,王迟带的几人都是身强力壮,陈三箭术好,只逊色于他一点点。
王虫相对来说战斗力就差他们俩,但是忠诚听话。
“其他两人跟我堵后门。”
“得令!”
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各自去布置。
黄楚楚这时走了进来,脸色虽有些发白,却还算镇定:
“王将军,那伙人……会不会是冲着贡品来的?”
“有可能,也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王胜看向她,语气坦诚,
“你是郡守千金,若是绑了你,能向郡守要赎金,或是用来要挟郡守。”
“也或者他们知晓你艳明远波,见色起意呢?”
眼神还带有玩味的看着黄楚楚。
黄楚楚被她一说都更加紧张起来。
她可不想落入贼人之手,话本和外面的传女子在土匪那就是个发泄的工具而已。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应对今晚的危险,等过了今晚,咱们再查他们的底细。”
黄楚楚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让人把自已的侍女叫来,让她们也警醒些,夜里别睡沉了。
夜色渐深,绛邑县的街道上早已没了人影,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子,在巷子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似的。
县衙屋顶上,陈三缩在瓦片后,眼睛紧紧盯着城西的方向——悦来客栈的灯还亮着,却没什么动静,安静得反常。
“不对劲。”
陈三心里嘀咕着,刚想让身边的暗哨再盯紧些,忽然听到客栈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紧接着,近一百个黑影从客栈后门溜了出来,手里握着刀,猫着腰,朝着县衙的方向摸来。
王胜也通过40丈寻宝天眼看到,县衙边客栈里人影动起来,大概有一百之数。
不一会儿,县衙他们住的这间院子就被围成个铁桶一般。
“有情况!”
陈三压低声音,借着月色依稀看得见一些黑影在快速的走动。,
县衙大门外就传来“哐当——嗤啦”的巨响!
那伙黑影已冲到门口,为首者双手握刀,刀刃斜劈在木门上,厚重的木门竟被劈出一道半尺深的裂口,木屑混着冰碴飞溅。
王迟早带着人守在门后,
见对方动手,当即暴喝一声:
“兄弟们,亮家伙!”
话音未落,已手握陌刀,左脚向前踏定,刀刃迎着门缝刺出——正中小腹!
那黑影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刀身喷涌而出,溅得曲正脸颊都是温热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