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应声,立刻带着二十个士兵分散开来,踹开一间间木屋的门。
有的土匪躲在床底,吓得大气不敢出,被士兵拖出来时,裤腿都湿了一片;
有的藏在柴房,抱着柴火瑟瑟发抖,见了士兵,立马举手投降;
还有几个想翻后墙逃跑,刚爬上墙头,就被弓箭射中脚踝,惨叫着摔了下来,乖乖被押了出去。
与此同时,王胜带着王田、王宝和十个精锐士兵,已转过内寨的拐角。
夜色更浓,内寨里静得可怕,只有前院隐约的厮杀声顺着风飘过来,衬得这里愈发诡异。
地面上散落着几个酒坛,显然是吴胆的心腹之前在这里喝过酒,却没来得及收拾。
突然,“咻”的一声,两支弩箭带着刺骨的寒光从暗处射来,直取王胜心口!
那弩箭速度极快,箭尖泛着冷光,显然淬了毒。
王胜反应极快,腰身猛地向侧一拧,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堪堪避开——弩箭“笃”地钉在旁边的老槐树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箭杆上的毒汁顺着树皮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谁?!”
他低喝一声,手按在环首刀的刀柄上,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内寨的木屋错落有致,柴房、马厩、粮仓分布在两侧,每一个阴影里都可能藏着埋伏。
王田立刻带人绕到旁边的木屋后,弓弦拉满,“嗖、嗖”两支箭射出,箭尖精准地指向刚才弩箭射出的方向。
暗处传来两声闷哼,两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土匪倒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弩机,胸口插着箭,鲜血汩汩流出,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大家小心,后院肯定还有埋伏。”
“吴胆为了守住石牢,绝不会只派两个人。”
王胜压低声音,脚步放轻,像一头潜行的猎豹。
几人贴着墙根往前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哪怕是一声轻微的呼吸,都可能暴露敌人的位置。
果然,没走几步,就听见柴房里传来“哗啦”的声响,
紧接着,五六个土匪从柴房里冲出来,手里举着锋利的斧头,嘴里喊着“杀了他们!保护二当家!”
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乱。
可没等他们靠近,王宝的马槊已“呼”地横扫,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中一个土匪的脑袋,
“嘭”的一声,那土匪的脑袋瞬间开花,鲜血和脑浆溅在地上;
王宝则挥刀斜劈,精准砍中另一个土匪的肩膀,“咔嚓”一声,肩胛骨被劈断,土匪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斧头“哐当”掉在一旁。
王田和其他士兵也纷纷动手,马刀起落间,阻拦的土匪很快就全被斩杀,没有一个能靠近王胜三步之内。
王胜等人不敢耽误,继续往石牢方向走,脚步更快了——他担心杨凤的安危,吴胆心狠手辣,若是被逼急了,说不定会对杨凤下毒手。
而此时的石牢内,吴胆正烦躁地踹着牢门,木质的牢门被他踹得“咚咚”响,上面的铁锁都在晃动。
前院打斗声传来时,就有土匪慌慌张张来报信,说
“官军杀进来了”,
可他正忙着对杨凤下手,哪里听得进去,还把报信的土匪骂了一顿,说“不过是几个小毛贼,慌什么”。
此时的石牢里,杨凤被绑在正中央的青石柱子上,
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月白里衣——那是吴胆特意给她换的,说是“让她舒服点”,实则是为了满足自已的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