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笑了,那笑容如同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驱散了昨夜厮杀的阴霾。
此刻,西天的月光还没有完全散去,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山林,而东方的晨光已经开始洒落,金色的光线透过云层,
洒在她的脸上,两种光线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动人,眉眼间的英气与温柔完美融合。
“夫君不仅武艺高强,心思还这般正直,倒是我之前误会了朝廷将领。”
她坦诚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以前总听人说‘朝廷官都是贪官污吏,只知道欺压百姓’,我也跟着信了,对官府的人多有防备。”
“今日见了夫君,才知道并不是这样,朝廷里也有像夫君这样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王胜也笑了,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
“朝廷里确实有贪官,他们鱼肉百姓、中饱私囊,坏了朝廷的名声。”
“但也有不少想为百姓做事的人,比如平阳郡守,比如我——我们都想守住这乱世里的一点安稳,让百姓能有口饭吃,有个家回。”
杨凤用力点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语气铿锵:
“夫君放心,以后黑凤寨绝不会再拦你的队伍。
“不仅如此,若是以后有需要,只要派人来黑凤寨传个信,我黑凤寨的五百弟兄随叫随到,绝无二话!”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王胜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了杨凤的手腕上——那里还留着一道清晰的红痕,是昨晚被麻绳勒出来的,红肿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看得他心头一软。
他心里一动,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膏,那是个小巧的白瓷瓶,瓶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小标签,上面用毛笔写着“止血生肌膏”三个字,是他特意让医兵配制的,专治外伤。
他将药膏递到杨凤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治外伤的药膏,效果不错,你涂在手腕上,能好得快些,也能减轻些疼痛。”
“记得每天涂两次,别沾水。”
说着,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
“还有,我有个建议想跟你说。”
“你这山寨,如今清除了有二心的人后,还剩下五百多个弟兄,算上他们的家眷,整个寨子里差不多有一千人。”
“一直靠‘劫富济贫’过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富商们都知道这附近有黑凤寨,大多绕路走,你们能获取的财物越来越少,弟兄们和家眷过得也辛苦。”
“唉,”
杨凤叹了口气,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从父亲手上接下了这一大家子的担子,只盼着大家过上能吃饱饭的日子就行,外面好多百姓都连稀粥都喝不饱呢?”
这句话让王胜回想到半年多前的莽山村情景。
“不如你带着寨里的人员搬去我平阳郡柱石县的地盘,那儿的莽山村是我的家,我在那新开了几个作坊,有肥皂作坊,造纸作坊,制糖作坊、铁匠坊,还种了不少田地,足够安置下这些家眷。”
他顿了顿,看着杨凤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
“至于那五百弟兄,我可以把他们训练成家族士兵,让他们负责运送作坊的物资,保卫商铺和商路安全。”
“这样一来,弟兄们有稳定的差事和粮饷,家眷们也能安居乐业,不用再担心官府围剿、物资短缺的问题。”
“而且,有了这支队伍,我们以后做什么事,也多了份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