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药虽珍贵,但用在他们身上,值了。
回到房间,王胜刚坐下,就听到前院传来隐约的骚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用想也知道,是第二批士兵听到了消息,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报名锻体。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亲卫就来禀报,剩余五十名士兵全都主动请缨,无一退缩。
夜色渐深,县衙的药浴房里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痛嚎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县衙周边的居民们纷纷从床上坐起,侧耳倾听,脸上满是惶恐。
有胆子大的趴在门缝里往外看,只看到县衙门口守卫森严,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是在审什么重犯啊?喊得这么惨。”
有人小声嘀咕,却没人敢再多问。
最煎熬的莫过于黄楚楚。她住在县衙的偏院,离药浴房不远,那一声声痛嚎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哪里听过这般惨烈的声音,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隔壁房间里,王胜看着身边的陈沁和雅娜,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陈沁脸颊微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也被外面的声音吵得无法安睡。
雅娜则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眉头微蹙:
“这外面的声音也太吵了,根本没法睡。”
王胜伸手握住陈沁的手,温声说道:
“沁儿,别害羞。外面这么吵,正好能掩盖咱们的声音,省得影响到别人。”
陈沁头埋得更低了,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回手——沉默,便是最好的默认。
雅娜闻,眼睛一亮,拍了下手:
“你说得对!”
“咱们草原女子向来爽朗,凭什么要为了顾及旁人,压抑自已的感受?”
她说着,主动靠向王胜,眼中满是风情。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燥热起来。
销魂的呻吟声夹杂在外面的痛嚎中,若隐若现,却又格外清晰地传到了黄楚楚的耳朵里。
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捂在头上,却还是挡不住那恼人的声音。
身边的侍女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夜,黄楚楚和她的侍女们,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早,黄楚楚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餐桌前。
她刚坐下,就看到王胜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楚楚小姐,怎么昨晚又没睡好?”
“这熊猫眼也太严重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我叫大夫给你开点安神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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