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转头一看,是陈沁。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神里满是关切。
王胜接过酒杯,指尖触到她的手,温声道:
“就是有些累,想歇会儿。”
陈沁靠在他身边,轻声道:
“我知道你心里装着事,可也别太累了。”
“咱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如也放松放松。”
王胜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好,听你的,今晚就好好放松。”
“沁儿,还是你懂我。”
铜制酒壶里最后一点琥珀色的酒液滑入粗瓷杯,王胜指尖还沾着酒壶外壁的余温,
刚把空杯搁在桌边的矮几上,内间那道挂了半年的蓝布帘就被轻轻掀开。
暖黄的油灯把雅娜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披着件新做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领口还沾着些没擦干净的水珠,
走过来时带起一阵轻缓的风——不是草原上惯有的羊膻气,也不是城里贵女们用的刺鼻香粉,是王胜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自家香皂坊里那批桂花皂特有的清甜,混着刚沐浴完的水汽,像把整座秋末的桂树都挪进了这小小的屋子。
王胜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发梢上。
半年前初见时,雅娜还裹着的羊毛毡,身上是洗不净的羊膻味,说话时总怯生生地低着头;
可现在,她连走路的姿态都软了些,发梢擦过羊绒大衣的领口,留下细碎的痒意。
“真香,”
他笑着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大衣的袖口,那触感软得像云朵,
笑着对陈沁说,
“如今雅娜身上全是这香喷喷的桂花味,比刚认识那会儿,可是好闻太多了。”
雅娜耳尖倏地红了,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大衣下摆。
她早就听王胜说过喜欢桂花味,这次特意用新皂洗了两遍澡,连头发丝都揉进了香味里。
听见他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却还故意绷着点调皮的劲儿,抬眼时眼尾泛着水汽的红:
“是吧?”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怕被屋外的夜风听去,
“还有更好闻的呢,你要不要闻?”
话音刚落,她原本抓着大衣领口的双手猛地松开。
那前开的羊绒衣本就没扣严实,此刻一敞,露出里面白色肌肤,
“空挡!......”,
王胜看着眼前那雪白的球,顿时眼睛盯得直冒火。
王胜刚咽下去的酒像突然活了过来,猛地往喉咙口冲,他咳得肩膀都在抖,手里的空杯差点摔在地上。
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这丫头,明明前阵子还会因为他碰一下手就脸红,如今倒学会这般勾人了。
他也顾不上咳嗽,伸手就攥住她微凉的手腕,力道却放得极轻,生怕捏疼了她。
“小祖宗,可别在这吹风。”
王胜声音里还带着点被酒噎住的沙哑,却笑着把人往床边带,掀开早就焐暖的棉被,半哄半拽地把她往被窝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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