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看向太尉府大门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期待。
踏入太尉府的大门,王胜与陈三等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府邸竟是五进的格局,每一进院落都各有洞天,青砖铺地,奇石点缀,廊下悬挂着精致的宫灯,
墙角处辟有小巧的花园,亭台水榭相映成趣,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气派与底蕴。
随行的士兵们忍不住偷偷打量,目光扫过那些雕梁画栋的屋檐、古色古香的家具摆设,只觉得眼花缭乱——这些物件,怕是在平阳郡城里都难得一见,
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听引路的仆役说,整个太尉府占地足有五十亩,王胜在心里默默换算着,只觉得这规模简直难以想象,比起平阳郡守府,不知要阔气多少倍。
黄楚楚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她笑着引着众人穿过几重院落,将王胜等人安排在了中院的一处偏院。
“这里离我住的地方近,平日里也清净,你们就在这儿歇息吧,吃喝自会有人送来。”
她说着,又叮嘱了仆役几句,才转身往后院去了。
后院是太尉府家眷的居所,寻常客人与奴仆都住在中院或前院。
王胜等人落了脚,看着这清幽雅致的偏院,倒也自在。
奔波了许久,难得有这样安稳的环境,众人索性歇了一天,养精蓄锐。
傍晚时分,府里忽然热闹起来,仆役们往来穿梭,脸上都带着几分谨慎。
王胜正坐在廊下琢磨着事情,便听外面传来动静——是太尉李甫回来了。
李甫刚处理完公务,一身藏青色官袍还带着风尘,听闻黄楚楚来了,立刻屏退了随从,径直往后院去了。
舅甥俩见面,自有一番嘘寒问暖。
李甫早已从密报中得知黄楚楚此行的艰辛,看着侄女清瘦了些,眼中满是疼惜,细细询问着路上的遭遇,又安慰了许久。
晚膳时,一张宽大的圆桌旁坐满了人。
除了李甫与黄楚楚,还有其妻妾,李甫的女儿李思思与儿子李卓及李卓的妻子等。
李思思与黄楚楚年纪相仿,生得明眸皓齿,正待字闺中;
李卓则已是五品工部郎中,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也藏着官场历练出的沉稳。
席间气氛正融洽,李甫忽然看向黄楚楚,沉声道:
“楚楚,待会儿你去把那个护送你的王胜叫来,我见见他。”
话音刚落,桌上众人都微微一怔,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李思思与李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父亲身为太尉,平日里接见的不是朝中重臣便是世家子弟,何时会特意召见一个偏远郡县来的小将?
黄楚楚倒不意外,温顺地应道:
“好的,舅舅。”
李思思接话,转向黄楚楚笑道:
“楚楚妹妹,说起来,你今日赶来正是时候。”
“明日是洛阳各大世家联合举办的年度诗词歌会,就设在洛河边上的怡景楼,”
“今年由咱们李家与太傅张家一同操办。”
“参会的大多是洛阳的青年才俊,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凑个热闹,以你的才情,定能让洛阳城的公子哥们眼前一亮。”
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地说:
“若是看上了哪家的青年才俊,尽管跟舅舅说,我来为你牵线保媒。”
“若没什么急事,索性在府里住到年后再回去,你外祖母念叨你许久了,难得来一趟,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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