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张博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王胜身上,语气郑重:
“王将军,今日你能来我太傅府赴宴,便是看得起老夫。其实早在怡景楼诗会时,老夫就已让小菲发话,谁能夺得诗词歌三项第一,便将小菲许配给他做未来女婿。”
这话一出,满厅皆静。王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太傅会如此直白,连一点铺垫都没有;
张小菲更是脸颊通红,羞涩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啊?这么说,我现在就是您的准孙女婿了?”
王胜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张博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贤婿不必惊讶。诗会上的话早已传遍洛阳,你又夺得了三项第一,按规矩,小菲自然就是你的未来媳妇了。”
“如今洛阳城内人人皆知此事,若是你不娶小菲,今后还有谁敢娶她?那她这一生,岂不成了笑话?”
他这话看似在“逼迫”王胜,实则是在表明心意——太傅府已经下定决心要与他联姻,以此巩固自身地位。
王胜看着张博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羞涩的张小菲,心里暗自盘算:
与太傅府联姻,既能拉拢一位朝中重臣,又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
他当即端起酒杯,对着张博一饮而尽,语气坚定:
“太傅放心,晚辈定会好好待小菲,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张博听到王胜爽快应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抚着胡须,连连点头:
“好,如此才好!不愧是能文能武的少年郎,做事这般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年轻人就该有这份魄力!”
话音刚落,张康便端着酒杯起身,快步走到王胜身边,笑着说:
“贤婿这般痛快,我这做岳父的,可得敬你一杯!”
两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王胜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刚放下酒杯,他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直窜小腹,浑身瞬间泛起燥热,连脸颊都开始发烫。
他晃了晃脑袋,有些疑惑地喃喃:
“这酒……怎么这么大后劲?”
张博见状,连忙解释道:
“王将军有所不知,这酒里加了鹿茸和鹿血,是老夫特意让人泡的滋补的壮阳酒。”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了眼身旁的张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都怪我这独子张康,年过四十了,膝下还只有小菲这一个女儿。”
“之前我从太医那求了个药方,用这方子泡酒,既能强身健体,对男子房事也有裨益,本是想让他多饮些,早日为张家添个男嗣。”
这话一出,席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夫人坐在一旁,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众人;隔壁桌的几位妾室更是羞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小菲坐在角落,更是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她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就粉嫩的脸颊此刻像熟透的桃子,看得王胜心头一阵火热——这模样,比宴席上的珍馐还要诱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