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片刻,司马朗哈哈一笑:
“好!就依你的意思,这六百人你都带去!”
“以后你在凉州要是再立战功,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平阳郡的老弟兄啊!”
“多谢司马校尉!”
王胜连忙道谢,又对着在座的众人拱手,
“日后各位弟兄要是得空去凉州,一定要来找我叙旧,我定当好好招待!”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军务,才各自散去。
王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提着几个包裹,径直去了肖常的营房。
“肖校尉,这是我从洛阳带回来的一些特产,有两坛好酒,还有些首饰,您拿回去给嫂子当新年礼物。”
王胜将包裹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肖常连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你刚回来,还想着给我带东西……”
“咱兄弟之间,就别客气了。”
王胜打断他的话,语气真诚,
“我在您手下待了半年,多亏了您的关照。”
“当初若不是您提拔我为曲正,又给我重甲骑兵让我去洛阳,我也不可能有机会立下战功。”
“说起来,我能有今日,您的推波助澜功不可没。”
肖常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暖烘烘的。
他确实在王胜的晋升路上帮了不少忙,可他没想到王胜都记在心里。
他拍了拍王胜的肩膀,感慨道:
“你能有今日的成就,主要还是靠你自已的本事。”
“以后去了凉州,可得多加小心,若是遇到难处,随时给我传信。”
“一定。”
王胜点头应下,两人又聊了些军中的事,直到夕阳西下,王胜才起身告辞。
走出肖常的营房,王胜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心里一片清明——平阳郡的事已了,接下来,便是凉州的赴任了。
出了营房便带着人赶回柱石县。
............
柱石县外的军营,寒风裹着沙砾掠过营寨栅栏,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丝毫搅不散中军帐里的热络气氛。
王宝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往掌心哈了口热气,凑到王胜身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
“胜哥,这次能带着五百弟兄去凉州,咱们总算有底气了!”
王胜正低头看着案上的凉州地形图,闻抬眸,指尖在“河西走廊”的标记上轻轻点了点,语气沉稳却带着力量:
“不止五百。”
“司马校尉已经准了,原来我手下那曲一百重甲骑兵全带走,加上之前军营里我负责新招募的五百新兵,这就是六百能打仗的。”
“这些新兵练了三个月,队列、马术、劈砍刺杀都过了关,就差一场真刀真枪的仗磨一磨,等熬过第一战,就是能扛事的精锐。”
“那从洛阳来的五百马夫呢?”
陈三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顺手把茶递给王胜,
“他们之前只负责赶车喂马,马术虽有基础,可真要上战场,怕是还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