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巴图鲁格是焦急万分!
王田率领的五百轻骑兵已调转马头,在陌刀兵后方列成整齐的箭阵,手中长弓拉满,箭矢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匈奴骑兵。
此刻的匈奴骑兵挤在狭窄的山道中,人马扎堆,根本无处躲闪,成了轻骑兵最理想的活靶子。
“噗噗噗!”
箭矢穿透士兵身体的声音此起彼伏,匈奴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巴图鲁格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士兵一排排倒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此刻竟成了致命的累赘,狭窄的地形让骑兵无法展开,只能被动挨打。
“该死的汉人!竟敢用这种阴招!”
巴图鲁格怒吼着,挥舞战斧劈飞几支射来的箭矢,可更多的箭矢还是不断袭来。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的两千七百骑兵便倒下了四百多人,尸体和战马的残骸堵塞了山道,剩下的士兵脸上满是恐惧,冲锋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
“不能再这样下去!”
“撤退!快撤退!”
巴图鲁格狠下心,高声下令。
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已的队伍迟早会被全部歼灭,只有先撤回大营,才能保住剩余的兵力。
可就在他的命令刚传遍队伍时,后方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一片火光冲天而起,箭雨从队尾呼啸而来,瞬间又有数十名匈奴士兵倒下。
“怎么回事?!”
巴图鲁格猛地回头,借着火光,他看到一支身着重甲的晋军正从后方冲杀过来,为首的将领手持前方堵截他们的士兵一样的武器,眼神凌厉如刀,正是奉命截断退路的王迟。
“完了!后路也被堵死了!”
巴图鲁格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前方有陌刀兵拦路,后方有重甲兵冲杀,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他们此刻就像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只能任人宰割。
王迟率领的五百重甲兵早已列好阵型,前排士兵手持厚重的盾牌,组成严密的盾墙,抵挡着匈奴人的反扑;第二排士兵手持马槊,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精准地刺向冲来的匈奴兵;
后排的士兵则拉弓射箭,箭雨不断朝着匈奴队伍中倾泻。
“杀!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王迟高声呐喊,手中陌刀一挥,将一名冲上来的匈奴兵劈成两半,鲜血溅满了他的铠甲。
匈奴士兵被这气势吓得当时不少人都吓尿了。
有部分匈奴军官也想组织反击,那些无法近战的士兵纷纷拉弓射箭,可他们的箭矢射在重甲兵的盾牌和铠甲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又过了一刻钟后,匈奴骑兵已死伤过半,剩下的士兵大多丢盔弃甲,只顾着四处逃窜,可狭窄的山道山坡陡峭,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绝望中被晋军一一斩杀。
巴图鲁格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升起一丝侥幸——他知道自已离匈奴大营不远,只要能撑到援军赶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兄弟们,撑住!主将一定会派援军来救我们的!”
他高声鼓舞士气,可士兵们早已被恐惧笼罩,根本无人响应。
而此刻的匈奴主将阿古通,正在大营中焦躁地踱步。
他看着沙漏中的沙子一点点流逝,心中越发不安——巴图鲁格离营已经半个时辰,按约定早就该返回,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巴图鲁格还没有回来的消息吗?”
阿古通看向身旁的副将,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副将躬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