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娜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
“我、我可以唱草原的祝酒歌!独孤姐姐剑法好,能舞剑!凤儿姐姐会舞枪,巧儿姐姐你会弹琴,咱们凑一出便是!”
独孤婵一直安静站在一旁,闻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轻轻点头:
“只要能让夫君开心,舞剑也无妨。”
苏巧巧看着三人认真的模样,眼底泛起暖意。
忽然话锋一转:
“凉州城内咱们姐妹可不止四个!”
“还有谁?”
雅娜和独孤婵异口同声问道,杨凤也凑了过来。
草原出身的雅娜性子跳脱,独孤婵心思都在剑法上,两人竟都没留意其他。
苏巧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几日前来凉州的张太傅家千金张小斐,还有那位赵梦瑶姑娘,你们没发现异样?”
“异样?”
雅娜歪着头想了想,
“张小斐姑娘温温柔柔的,那日还帮我理过胡服的系带;赵姑娘……”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赞叹,
“美得像画里的仙子,我一个女子看了都移不开眼。”
苏巧巧放下茶杯,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夫君看她们的眼神,和看咱们一样,满是疼惜。”
见三人还是茫然,苏巧巧索性明说:
“我问过王田了,张小斐和赵梦瑶,早已在洛阳就是夫君的人。”
“不然你们以为,他们大老远的从洛阳跑来凉州,夫君为何要亲自给她们安排府西的两处宅院送给她们住?”
“原来如此!”
杨凤最先反应过来,雅娜却垮了脸,戳着桌面嘟囔:
“赵姑娘那般貌美,穿绫罗绸缎,梳精致发髻,一颦一笑都勾人,我在她面前,倒像个粗手粗脚的侍女……夫君有了她,还会看咱们的节目吗?”
话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咳咳!”
苏巧巧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起来,
“雅娜,这话可不许再说。”
“夫君最忌讳妻妾间嫉妒中伤,咱们是要给他分忧,不是添乱。”
“既然是自家姐妹,便该一同为他庆生。”
她放缓语气,握住雅娜的手,
“赵姑娘虽美,看得出却也有她的难处,不然你以为为何当日夫君不让她之前住在咱们校尉府;”
“你性子爽朗,夫君不也常说喜欢你的直爽吗?咱们姐妹各有各的好,和睦相处,夫君才会真的开心。”
雅娜低头琢磨了片刻,猛地抬头,眼里的委屈一扫而空:
“巧巧姐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该一起给夫君庆生!”
苏巧巧笑着点头,当即吩咐侍女:
“去请张小菲姑娘,赵姑娘,就说王将军今日晚上生日宴,我有要事相商。”
张小斐正临窗练字,来凉州几日了,王胜也没来找她,自已也脸薄不好意思主动去,思念之情寄予笔尖刚落下“平安”二字,就听闻校尉府来人相请。
得知是为了王胜的生辰,她眼底瞬间泛起亮色,忙起身整理衣饰:
“父亲,今日是王胜生辰,巧巧姐姐邀我去商议晚宴事宜,您和爷爷晚间可一定要去赴宴。”
张太傅刚看完一卷兵书,闻愣了愣,随即抚须笑道:
“好,好!我竟不知今日是他生辰。没想到这般低调行事。”
他叮嘱道,
“你且去吧,好好和姐妹们商议,晚上我与你爷爷一同过去,切不可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