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古尔也连忙表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逃离这座即将被晋军占领的城池,根本没有心思抵抗。
其他将领也跟着附和。
达尔嘎看着眼前众口一词的将领们,又想起刚才传令兵说的话——晋军已经控制了东城门和北城门,随时可能攻到这里。
他知道,阿古通说得对,现在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只会白白送死。
可他心中又有些不甘,这座轻易拿下的西海城,难道就要这样拱手让人吗?
达尔嘎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不甘: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传令下去,立即收拾东西,从南城门和西城门突围!”
“动作快!迟则生变!”
..............
东城门被攻破的瞬间,王胜一马当先,率领着数千晋军如潮水般涌入西海城。
他身披厚重的铁甲,手中挥舞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陌刀,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的碎石伴随着匈奴士兵的惨叫,在街巷中回荡。
此刻的王胜,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战神,眼神锐利如鹰,每一次挥刀,都能将一名匈奴士兵劈成两半;
时而他又弯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地射向远处试图反抗的匈奴士兵,每射出一箭,必有一人应声倒地。
那惊人的远距离射击水平,让原本还想上前阻拦的匈奴士兵彻底慌了神。
他们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再也不敢抵挡,纷纷转身就逃,口中还不停喊着:
“快跑啊!这晋军将领太厉害了!”
晋军的披甲士兵们紧跟在王胜身后,组成一道钢铁洪流,在街巷中推进。
他们手中的兵器不断挥舞,将抵抗的匈奴士兵一一斩杀。
厚重的铁甲挡住了匈奴人的刀砍箭射,只要体力尚存,他们几乎就是不败的存在。
那些没有穿铁甲的士兵跟在后面,看着前方披甲士兵如入无人之境,眼中满是羡慕——若是自已也能有一套这样的铁甲,定能在战场上多几分保障,多杀几个匈奴贼人。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街巷中到处都是匈奴士兵的尸体和散落的兵器,鲜血顺着街道的缝隙流淌,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王胜勒住战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却泛起一丝犹豫:
若是继续这样硬拼下去,虽然能取得胜利,但自已这边的士兵也会有不小的损失。
对方还有两万多人,人数是自已的两倍以上,就算最终赢了,也会是惨胜,这样的结果,得不偿失。
“投降不杀!”
王胜终于做出了决定,他高声喊道,声音透过混乱的战场,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随后,队伍中那些原鲜卑独孤部落归顺的士兵们,立刻用匈奴语重复着这句话:
“投降不杀!只要放下武器,就饶你们一命!”
他们本就是草原民族,精通匈奴语,此刻这熟悉的乡音,让许多匈奴士兵停下了逃跑的脚步。
城内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大量匈奴士兵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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