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起来,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连陈三他们都不知道。”
“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一年来,若没有你操持生意、稳定后方,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往后,这个秘密也只会告诉你们几个姐妹。”
陈沁心中一暖,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
“夫君放心,我一定守好这个秘密!有夫君这般本事,定能平定西域!”
......
残阳如金,将李甫府门前的两尊石狮子镀上一层暖光。
王胜今日身着银灰锦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地踏上三级石阶,门房早已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见他到来便躬身笑道:
“王将军可算来了,我家小姐已在厅前望了三回了。”
这话恰好被院内正往门口走来的李思思听了去。
她今日特意换了件烟霞色绣折枝海棠的襦裙,乌发松松挽着个惊鸿髻,仅簪了支珍珠步摇。
听见声响,她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帕子,耳尖先红了大半。
自上次王胜离洛时赠她那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诗后,这半年来,她夜里常对着诗笺出神,连刺绣时都能错把丝线挑乱,满脑子都是那个纵马疆场的挺拔身影。
此刻望见日思夜想的人立在光影里,眉峰如剑,目若朗星,比半年前更多了几分将军的沉稳气度,她心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王将军半年不见,竟比先前更显丰神俊朗了。”
话一出口,李思思便觉脸颊发烫,慌忙垂下眼睫,步摇上的珍珠轻轻晃动,映得她脖颈肌肤胜雪。
王胜朗声大笑,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打趣:
“思思姑娘这话可折煞我了。”
“我看倒是姑娘愈发清丽,如今洛阳城里盛传的十大美女,依我看,你稳居前三都算委屈了。”
王胜的撩妹技术是越来越炉火纯青,这得感谢曾经蓝星上没事刷抖音看短剧的功劳。
“将军又取笑我。”
李思思娇嗔一句,抬眼时恰好撞进王胜含笑的眼眸,慌忙转身引着人往里走,裙摆扫过青石地面,留下细碎的声响。
厅内早已摆好了宴席,酒酿中泛着莹光,清蒸鲈鱼、红焖鹿肉等佳肴热气腾腾,
李思思亲自执起酒壶,纤长的手指捏着壶柄,往王胜杯中斟酒时,指尖微颤,酒液险些溢出。
王胜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却也配合地举杯:
“多谢思思姑娘。”
席间李甫话不多,只是频频劝酒,目光却总在两人之间流转,捋着山羊胡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这王胜如今已是四品征西将军,半年前还是个刚从平阳郡出来的后生,这般崛起速度,放眼大晋开国以来,确实绝无仅有。
酒过三巡,李甫放下酒杯,朝王胜递了个眼色:
“王将军,可否随我到书房一叙?”
王胜会意,起身颔首,临走时瞥见李思思悄悄朝他摆了摆手,眼底满是不舍,他心头一暖,朝她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书房内燃着沉香,烟气袅袅缠绕着书架上的典籍。
李甫亲手掩上房门,转身时脸上已没了席间的闲适,他指着墙上悬挂的《天下舆图》,声音压低了几分:
“王将军,半年前你离洛时,说太子岌岌可危,朝中必有政变,我当时虽信你几分,却仍觉太过离奇。”
“可谁曾想,不过三月,太子被贬为庶人——你这眼光,简直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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