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雅娜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好奇:
“什么是麻将?”
“是麻雀吗?”
“快拿出来看看!”
赵梦瑶也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羞涩的期待;
独孤禅虽没说话,却也微微侧过了头,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致。
王胜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摆手道:
“别急,我让侍女去取,保证你们玩得尽兴!”
没多久侍女两个侍女抬着一个朱红漆木盒快步进来,盒面雕着缠枝莲纹,边角还包着鎏金铜片,一看就不是凡物。
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中央,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这就是我说的新玩意儿,名叫麻将。”
王胜说着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副竹骨牌,牌面是细腻的象牙色,
刻着宋体的“条”“饼”“万”和各色字牌,边缘还描着极细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雅娜凑得最近,伸手就想摸,被王胜轻轻拍了下手背:
“别急,先听我讲规矩。”
她吐了吐舌头,乖乖缩回手,眼睛却还黏在牌上。
赵梦瑶悄悄拉了拉杨凤的衣袖,小声问:
“这牌看着好精致,要怎么玩呀?”
王胜将牌分成四堆,每堆三十四张,指着牌面介绍:
“你们看,这牌分三种花色,一到九条是‘条’,一到九饼是‘饼’,一到九万是‘万’,”
“还有四张东风、西风、南风、北风,叫‘风牌’,另外还有中、发、白各四张,叫‘箭牌’。”
“咱们四人各守一方,先抓牌,再慢慢凑成赢牌的模样。”
独孤禅拿起一张“九条”,指尖摩挲着牌面的纹路,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凑成什么模样才算赢?”
“问得好。”
王胜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抽出几张牌摆成一排,
“最基本的赢法叫‘平胡’,要凑成四组‘刻子’或‘顺子’,再加一对‘将牌’。”
“比如这三张一万是刻子,一、二、三条是顺子,最后再来一对二条当将牌,就算胡了。”
裴甜甜得仔细,从袖中摸出个小本本,用炭笔快速记着,闻抬头问:
“刻子是三张一样的,顺子是三张连着的,对吗?”
“那风牌和箭牌能凑顺子吗?”
“甜甜心思就是细。”
王胜笑着点头,
“风牌和箭牌只能凑刻子或者当将牌,不能凑顺子。”
“而且咱们还有‘碰’和‘杠’的规矩,别人打出的牌要是和你手里的两张一样,你就能‘碰’,然后再打一张牌;”
“要是自已摸到四张一样的,就能‘杠’,还能多抓一张牌。”
雅娜早就按捺不住,抓着自已面前的牌堆就想洗牌:
“听着不难!咱们赶紧试试!”
“我要坐东边,汉话来说东边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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