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城外的乌孙王帐,比漠北的匈奴王帐更加华丽,毡布上绣着金色的狼图腾,帐内的火盆里燃烧着名贵的香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乌孙王跖骨坐在铺着金丝地毯的王座上,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这次出兵他亲征而来,因为也是年纪轻轻二十岁,刚当王不久,急于立功稳住草原各部的质疑。
“废物!都是废物!”
乌孙王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葡萄酒洒了一地,
“一千先锋营的士兵,居然连晋军的前队都没拦住,还损失了几百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帐下的将领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说话。
先锋营的统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大王饶命!晋军太狡猾了,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在山谷里设伏,提前做好了准备。”
“知道了又怎么样?”
乌孙王怒喝道,
“晋军只有四万骑兵,我们有十万大军,还怕打不过他们?”
他身旁的军师连忙上前,躬身道:
“大王息怒。晋军有锻体药相助,将士们的战力比寻常军队强悍不少,而且王胜那个汉人,确实有些谋略,不能小觑。”
乌孙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军师,你有什么好办法?”
军师微微一笑,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羊皮地图:
“大王,晋军的最后目标是鄯善,他们必须经过罗布泊戈壁滩。”
“罗布泊是西域有名的死亡之地,水源稀少,气候恶劣,只要我们能将晋军诱到那里,再切断他们的粮道和水源,不出十日,他们就会不战自溃。”
乌孙王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罗布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继续说。”
军师指着地图上的粮道:
“我们可以派小股部队持续袭扰晋军的粮道,让他们以为我们的目标是粮草。”
“王胜那个汉人,向来谨慎,他一定会分兵去保护粮道。”
“到时候我们再派主力部队,将晋军的主力诱到罗布泊。”
“同时,我们派人去通知西贤王,让他率领匈奴铁骑从高昌南下,攻占鄯善,切断晋军的退路。”
军师继续说道,
“这样一来,晋军就会被困在罗布泊,前有我们的主力部队,后有匈奴的铁骑,腹背受敌,插翅难飞。”
乌孙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就按军师说的办。”
“传我命令,命副将率领五千轻骑,昼夜不停地袭扰晋军的粮道,务必让他们不得安宁。”
“另外,派使者去高昌,通知西贤王,让他尽快攻占鄯善,切断晋军的退路。”
“大王英明!”
帐下的将领们齐声说道。
乌孙王挥了挥手,让将领们退下,只留下军师一人。
“军师,你说西贤王会真心帮我们吗?”
乌孙王低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疑虑。
他知道,匈奴人向来贪婪,不会白白为他卖命。
军师微微一笑:
“大王放心,西贤王与王胜有血海深仇,他比我们更想灭掉晋军。”
“而且他也想占领西域的土地,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好处,他就会全力以赴。”
“等灭了晋军,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