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罗布泊边缘的戈壁滩上就响起了马蹄声。
乌孙副将率领的五千轻骑,如同一群饿狼,朝着王胜的军营发起了袭扰。
他们并不靠近,只是在营外放箭,烧毁了几顶帐篷后,就立刻撤退,仿佛只是一场小规模的骚扰。
“将军,乌孙人又来了!”
亲兵慌张地跑进帐篷,王胜正穿着铠甲,听到声音后立刻走出帐篷。
营外的火光冲天,几名士兵正在奋力扑火,远处的戈壁滩上,乌孙轻骑的身影隐约可见,正朝着罗布泊的方向撤退。
“追!”
王胜大喝一声,翻身上马,
“王宝,率五千骑兵跟我追!其他人坚守营地,不许擅自行动!”
他知道,这是乌孙人在引诱他,但他必须配合,才能将乌孙的主力部队诱进他的埋伏圈。
王宝率领五千骑兵紧随其后,朝着乌孙轻骑撤退的方向追去。
乌孙轻骑跑得不快不慢,始终和晋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是在故意引诱他们。
王胜骑着踏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知道,乌孙的主力部队肯定就在附近,随时可能出现。
追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戈壁滩突然变得开阔起来,罗布泊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罗布泊的湖面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盐碱地,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
乌孙轻骑突然加速,朝着罗布泊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沙丘后面。
“将军,我们还追吗?”
王宝策马赶上来,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王胜勒住缰绳,目光扫过罗布泊的地形。
这里确实是个伏击的好地方,沙丘林立,容易隐藏兵力,而且水源稀少,一旦被围困,很难脱身。
“追!”
王胜沉声道,
“他们想把我们诱进罗布泊,我们就进去,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晋军的五千骑兵跟着进入了罗布泊,刚走了不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喊杀声。
王胜心中一紧,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乌孙的五万主力部队从后面的沙丘上冲了下来。
显然乌孙王没有全部九大军万派出,而是认为五万人足够对付王胜了。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果然来了!”
王胜冷笑一声,下令道,
“王宝,率部列阵,迎击敌人!”
晋军的五千骑兵迅速列成锋矢阵,手中的长枪直指前方,眼神坚定地望着冲过来的乌孙大军。
乌孙王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在阵前指挥作战。
他看到晋军只有五千骑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胜,你果然中了本王的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大手一挥,“全军冲锋!”
乌孙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双方很快就厮杀在一起。
晋军的骑兵虽然人数少,但个个战力强悍,他们的力量和耐力都远超乌孙士兵。
王胜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舞动如梨花,每一枪都能挑翻一名乌孙士兵,杀得乌孙人节节败退。
王胜骑着踏雪,在阵中来回穿梭,手中的佩剑斩杀了不少乌孙士兵。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乌孙王的方向,只要能斩杀乌孙王,乌孙大军就会不战自溃。
但乌孙王身边有不少护卫,都是乌孙最精锐的士兵,想要靠近他并不容易。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一名亲兵突然策马赶到王胜身边,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将军,不好了!我们的粮道被乌孙的另一支部队袭扰,粮草被烧毁了大半,负责押运粮草的民夫也溃散了!”
王胜心中一沉,粮道是军队的生命线,粮草被烧,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戈壁滩上,浓烟滚滚,显然是粮草被烧的地方。
“该死!”
王胜暗骂一声,他没想到乌孙人居然会分兵袭击他的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