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外的校场,被五万精锐士兵站得满满当当。
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士兵们统一的玄色铠甲上。
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连成片的甲胄反光如同流动的墨色星河。
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喷出阵阵白气,
与士兵们沉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酝酿着即将迸发的战意。
王胜一身亮银戎装,腰悬虎头刀,骑在通体乌黑的“踏雪”战马上。
他抬手压了压头盔边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校场,
原本轻微的骚动瞬间平息,只剩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他能清晰看到每一名士兵眼中的复杂情绪。
有对战争的敬畏,有对家国的赤诚,也有一丝对未知的忐忑。
“将士们!”
王胜运起内力,声音如同惊雷般滚过校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士兵们耳中,
“长安有急,匈奴窥伺,你们以为,我们的使命只是驰援长安吗?”
人群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几名年轻士兵忍不住抬头望向王胜,眼神里满是疑惑。
站在队伍前排的士兵,沉声问道:
“将军,难道还有变故?”
王胜点头,脸上掠过一丝冷厉:
“天机阁密报,勾结匈奴勾结鲜卑皇族太子拓跋荣,正串联鲜卑宇文、赤勒、伊娄三部,”
“要趁我凉州兵力空虚来袭击!”
“什么?!”
“这些胡人,竟然如此卑劣!”
骚动瞬间扩大,士兵们脸上的疑惑变成了愤怒。
王胜抬手,校场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士兵们的眼神里多了熊熊怒火。
“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故土,都在凉州!”
王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匈奴人在边境烧杀抢掠,鲜卑人在草原磨刀霍霍,”
“他们要的,是我们大汉的疆土,是我们妻儿的性命!”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长枪,高声喊道:
“将军,我们跟他们拼了!”
“绝不让胡人踏入凉州一步!”
“拼了!拼了!”
呐喊声如同潮水般涌起,震得远处的旗帜都在颤抖。
王胜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好!不愧是我凉州的好儿郎!”
“陈三将军第一批先锋已经驰援长安;而我将率你们出征草原,瓦解胡族联盟,清除后顾之忧!”
“末将王迟,愿随将军出征!”
“王迟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刀柄上。
“末将王田,愿往!”
“末将李蛋,求战!”
三名将领依次跪地,身后的五万士兵也齐齐单膝跪下,甲胄碰撞声整齐划一:
“愿随将军出征!誓死保卫家国!”
王胜翻身下马,走到队伍前方,亲手将王迟扶起:
“好!有你们在,本将无忧!”
他又看向众人,声音激昂:
“今日,我们以血为誓,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国土者,虽远必诛!”
呐喊声直冲云霄,连天上的云层都仿佛被震散了几分。
王胜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虎头刀,刀尖指向草原的方向:
“出发!”
“驾!”
五万精锐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草原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大地上回响,卷起漫天尘土。
王胜走在队伍最前方,踏雪的四蹄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