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颖追问,眼中满是期待。
“若他胜了,那便是王爷的福气!”
军师笑得愈发谄媚,
“届时咱们再派公主司马兰前往宣旨,封他为异姓王爷。”
“他若是接旨,便成了您麾下的棋子;”
“他若是不接,便是抗旨不遵,失了民心,届时天下人都会群起而攻之,王爷只需坐收渔利便可!”
“哈哈哈哈!好!”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司马颖听完,当即放声大笑,拍着桌案赞不绝口,
“军师此计甚妙,既稳住了王胜,又能为我掌控天下铺路,实在是太好了!”
殿内的笑声狂妄而刺耳,全然不顾北疆百姓的苦难,也不顾关中正在浴血奋战的王胜大军。
一场围绕权力的阴谋,正在洛阳的深宫之中悄然酝酿。
热气球驰援
晚风裹挟着山野的凉意,将热气球轻轻推送向前。
王胜扶着吊篮边缘,身下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这是他穿越以来头一回在夜空操控热气球,心脏随着气流微微起伏,
不是紧张,而是对即将到来的救援充满笃定。
与蓝星繁华的霓虹夜景截然不同,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只有清冷的月光洒下斑驳光影,勉强勾勒出山峦的轮廓。
视线穿透夜色,远处两点火光格外醒目。
一处是匈奴人营寨连绵的篝火,像蛰伏的野兽眸子;
另一处则是陈三被围困的山头,火光微弱却顽强,那是绝境中未曾熄灭的希望。
就连狭窄山道的两侧,也每隔数十步就有匈奴人的火堆,将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快看!天上有团火光在飘!”
一声粗犷的呼喊划破夜空,是匈奴哨兵发现了热气球的火光。
吊篮里的王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慌乱。
“朝着晋军的营地飘去了!”
另一个匈奴兵惊声叫道,手忙脚乱地指向热气球的轨迹。
“那是晋军的飞天球。”
一个沉稳却带着几分忌惮的声音响起,是个满脸风霜的匈奴军官。
他曾参与西域之战,亲眼见过这“飞天之物”的威力,
当下皱眉摆手,
“咱们没辙对付这东西,管不了,随它去。”
说罢,带着手下悻悻离去,只留下几个哨兵仍在仰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无奈。
与此同时,陈三的营寨中。
“报告将军!天空有一团火光正朝着咱们这边飞来!”
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主营帐,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陈三猛地从帅案前站起身,原本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了几分。
连日被围,粮草断绝,伤员遍地,他早已焦头烂额,
此刻听到“空中火光”,心中猛地窜起一丝希望,
不等亲兵说完,大步就往营帐外走:
“快,随我出去看看!”
夜空下,那团火光越来越近,轮廓渐渐清晰。
陈三眯起眼,看清那悬浮空中的器物,
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哈哈哈哈”
“是咱们的热气球!快!”
“所有人举着火把,朝着火光的方向迎上去!”
“那是自已人,是救星来了!”
周遭的将士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呼喊。
这个时代,能造出这种“飞天之物”的,只有王胜将军!
有将军的人来了,他们就有救了!
一时间,无数火把亮起,像一条火龙朝着山腰方向奔去。
吊篮里的王胜将下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熟练地调整着热气球的高度和方向,稳稳降落在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