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夫君牵挂。”
陈沁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
“好在夫君安排得周详,二十名护卫寸步不离,无双妹子还暗中派了天机阁的人跟着,”
“虽遇过几次土匪,也被战乱耽搁过行程,但都有惊无险。”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有一次在淮河沿岸,我们遇上乱兵,护卫们拼了命才护着商队脱身,还有两名兄弟受了伤。”
王胜心中一紧,握着她的手更用力了:
“辛苦你了,也辛苦那些兄弟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此时李清萍等人也闻讯赶来,李清萍走上前,温柔地扶过陈沁:
“妹妹一路劳顿,快进屋歇息,我已让人备好了热水和饭菜。”
陈沁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熟悉的面孔,心中愈发安定。
进屋坐下,侍女端来热茶,陈沁喝了一口,才渐渐缓过劲来。
王胜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
“沁儿,我能有今日的家底,能在乱世前攒够扩充军队的物资,全靠你。”
“若不是你凭着经商的本事,把作坊和商铺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根本不可能快速提升军事实力,更别说有当时的资本拉起一直精锐在凉州立足。”
这话并非虚。
王胜起家,固然靠的是新奇发明,可若没有陈沁游走于中原与江南,打通商路,
将作坊的货物远销各地,积累下巨额财富。
他根本无力支撑军队的开销与物资储备。
李清萍也在一旁附和,语气温婉:
“夫君说得是。”
“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些年沁儿妹妹在外奔波,为这个家付出的,不比夫君少。”
陈沁闻,脸上泛起红晕,轻声道:
“夫君与姐姐们说笑了。”
“我是王家的人,为家里做事是应该的。”
“况且夫君能在乱世中护着我们,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她看向王胜,眼中满是坚定,
“商队带回了不少江南的药材和布料,还有些紧缺的铁器,都能派上用场。”
王胜看着她,心中暖意翻涌。
有这样一群懂他、助他的妻子,便是他在这乱世中最大的底气。
他抬手握住陈沁的手,笑道:
暂且不论其他,你还是好生休养数日为宜,至于其余诸事,尽可放心交由我们处理便是。”
陈沁头一次踏足长安城,当日便在王胜的引领陪伴之下,将府内庭院各处熟稔于心。
待到夜幕降临用过晚膳后,众人皆十分识趣儿地各自忙碌起来,
要么寻个由头离去,要么埋头做些杂务活计。
如此一来,偌大一座宅邸之中,唯有王胜与陈沁二人独处一室。
“许久未曾这般陪过你了,来……”
王胜边说着,边牵起陈沁的柔荑轻握于手心,并顺势揽住她那纤细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肢。
陈沁顺从地跟着王胜一同走进了他的卧房之内。
一进门,王胜便轻声说道:
“我来替你宽衣吧!”
话音未落,他已动手褪去陈沁身上外衫,
而正当陈沁转身欲将衣物悬挂于衣架之上时,冷不丁被身后的王胜一把紧紧搂住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