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时辰的酣战,那股因突破而生的躁动能量才渐渐消散。
王胜当时还喘着气感慨,
幸好突破是在家里,
若是在军营,这般烈火焚心的滋味,怕是要把自已憋死,
更暗自腹诽,系统送的锻体力拳越到后面,副作用也太大了些。
要是没钱这功法还真不能练习,没钱去老婆来消耗副作用啊!
独孤禅本就性子奔放,
此刻缓过神来,当即挑眉打趣,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娇嗔:
“夫君今日还想着这事?”
“昨天难道没累够吗?”
“你瞧我这,都被你打肿了,至今还疼呢。”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厅内的羞怯氛围,
满厅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雅娜、杨凤、朵儿骨等几位性子泼辣的夫人,忍不住爆出几句粗鄙却直白的玩笑;
羞怯些的,依旧用帕子遮着嘴,
肩膀不住颤抖;
还有些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对王胜“厉害”的赞叹,
眼底藏着几分回味无穷的媚态。
好好一顿年夜饭,竟渐渐变成了谈论房事的茶话会,
连桌上的饭菜都被抛在了一旁。
李清萍坐在主位一侧,
看着场面渐渐失控,无奈地轻咳两声:
“咳咳。”
这两声咳嗽如同信号,夫人们顿时收敛了笑意,
纷纷坐直身子,掩去脸上的媚态与羞怯,
一个个笑盈盈地低下头,默不作声,
只是眼底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李清萍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群姐妹,平日里端庄得体,
一旦聊起与夫君相关的事,就彻底没了形象。
就在这时,钱无双放下筷子,
目光清亮地看向王胜。
她跟着王胜征战时日最久,性子沉稳,
又出身天机阁,最是善于识人,
此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还有呢?”
“夫君向来胸有丘壑,绝非只贪图享乐之人。”
王胜抬眼看向钱无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还是她最懂自已。
他放下酒杯,脸上的戏谑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沉重与坚定,
语气也沉了下来:
“你说得对,享乐只是一时,我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如今我虽是征西大将军,占据了关中之地,”
“手握重兵,家产丰厚,”
“算得上是天下屈指可数的巨富。”
“可你们也知道,当今大晋朝廷昏庸无道,”
“官吏腐败,百姓深陷水火之中,苦不堪。”
“更可恨的是,外族频频入侵,朝廷却无力抵抗,”
“任由北方百姓饱受战乱之苦,生不如猪狗,”
“死不能埋骨,何其凄惨。”
说到这里,王胜的语气愈发沉重,眼底满是悲悯。
而雅娜、独孤禅、朵儿骨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与惭愧,头也微微低下。
北方的战乱,正是她们所在的大族发动的,
虽说她们的亲族部落并未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