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输。
“吱呀.......”
库房的木门被几个士兵合力推开,
里头堆得满满当当的兵器、箭矢瞬间露了出来,
寒光映得人眼亮。
这些都是王胜早早就安排人筹备的,
此刻竟成了救命的底气,众人心里都悄悄松了半口气。
肖常身形一掠,率先跨进库房,
目光快速扫过兵器堆,立刻沉声道分工,
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第一队,每人一把连弩、五十支箭,守隘口左侧!”
“第二队,拿复合弓,同样五十支箭,守右侧!”
他顿了顿,俯身抄起一把连弩试了试拉力,
抬眼时眼神锐利如鹰:
“都记牢了,优先瞄准战马和前锋!”
“只要战马倒了,他们的阵型就乱了,”
“别给他们半分靠近隘口的机会!”
“得令!”
士兵们齐声应答,声音洪亮震得库房顶上落起细灰。
众人动作麻利,伸手抄过兵器箭矢,腰间别满箭囊,
脚步匆匆地列队,朝着外层隘口疾驰而去,靴声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赵石头转身看向一旁待命的民兵,
这群都是村里的青壮年,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
却个个攥着兵器,神情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恳切,
试图抚平众人的慌乱:
“兄弟们,这半年咱们风里来雨里去地训练,可不是白费功夫!”
“今天,就该咱们护着家里人了!”
“跟着我,守在隘口后方,随时支援士兵们!”
他抬手指向第二层隘口,
语气坚定,
“第二层立刻加派人手,一旦第一层守不住,咱们就死守第二道!”
“还有村口最里层的第三道隘口,留五十人把守!”
赵石头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决绝,
“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不能让匈奴人伤到村里的老人和孩子!”
民兵们闻,脸上的紧张稍稍褪去几分。
这半年的训练,让他们褪去了农户的散漫,
多了几分士兵的硬朗,只是从未真正上过战场,
耳边隐约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心还是忍不住狂跳。
但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同伴,想着村里牵挂的亲人,
所有人都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原本慌乱的眼底,渐渐燃起了不屈的斗志。
“走!”
赵石头一声令下,率先迈步。
民兵们紧随其后,脚步声、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
与远处越来越近、如惊雷般的马蹄声遥相呼应,
空气中的硝烟味,渐渐浓了起来。
隘口下方,匈奴骑兵列阵而立,为首的首领勒住马缰,
目光扫过眼前的隘口,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质问:
“这就是王胜的村子?”
身旁一个匈奴士兵立刻躬身回话,语气恭敬:
“回首领,已经从俘虏那儿确认过了,就是这里!”
首领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几分意外,随即又被傲慢取代:
“没想到这么个破村子,还敢设置隘口!”
他抬手一挥,厉声下令,
“砍树!搭建梯子!”
“给我冲上去,踏平这个村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