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惠帝死了,他再去报仇,还能得民心。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将军,您的意思是?”
王迟忍不住开口询问,
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洛阳危急,若不即刻驰援,恐生变数啊!”
陈三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将军,王将军所极是,司马颖虽专权乱政,”
“但眼下他正与匈奴大军苦战,”
“若他兵败,洛阳必破,天子性命堪忧啊!”
王胜淡淡一笑,早已料到两人会有此疑问,
他转头看向两人,语气笃定:
“我当然知道洛阳危急,也知道天子蒙难,”
“但越是危急,就越要沉下心来,不可冲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可知,如今弘农郡州城,已被羯族蛮夷占据,”
“他们劫掠百姓,无恶不作,阻断了洛阳与关西的联系;”
“而匈奴西贤王、东贤王,率领大军南下围堵洛阳,”
“虽与司马颖胶着厮杀,却孤军深入,其北归退路,全靠并州平阳郡一带的要道。”
说到此处,王胜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马鞭:
“我的计策是,先挥师弘农,攻破州城,”
“肃清盘踞在那里的羯族势力,打通通道,稳固我们的前沿阵地;”
“随后,再挥师并州平阳郡,扼守要道,彻底切断匈奴人的北归退路。”
“届时,匈奴人腹背受敌,军心必乱,”
“司马颖也与匈奴人耗得精疲力尽,兵力空虚,”
“我们再挥师洛阳,既能轻松救出天子,”
“又能一举击溃匈奴、削弱司马颖,”
“甚至可以趁机铲除这个专权乱政的奸佞,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
听完王胜的话,王迟和陈三顿时恍然大悟,
脸上的疑惑尽数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与赞叹。
“将军深谋远虑,末将不及也!”
王迟抱拳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
“先破羯族,再断匈路,最后取洛阳,此计一出,必能一举定乾坤!”
陈三也连忙附和,语气激动:
“将军英明!”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避免腹背受敌,又能坐收渔利,实乃上上之策!”
王胜:“王虫你押运均需粮草先行,”
王虫“末将领命,确保大军行军、作战无忧!”
王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
“王迟,你负责骑兵十万和陌刀兵八百。”
“末将领命!”
王田:“你即刻整顿步兵五万出征,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函谷关,剑指弘农!”
两人齐声抱拳,语气恭敬又振奋,
随后转身离去,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
王胜再次看向下方的大军,眼中满是笃定与期许。
他知道,此次出征,前路必定充满荆棘,
匈羯蛮夷凶悍善战,司马颖也绝非易与之辈,但他无所畏惧。
他隐忍,苦心经营,就是为了这一天,
为了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函谷关是他的,也是他逐鹿中原的第一步。
就在他准备下达命令全军出征的时候。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斥候的高声呼喊,打破了此刻的肃静。
“报........将军!紧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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