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顺时,受兹明命,皇帝诏曰:
昔我大晋应期启运,扫灭群雄,混一六合,肇定四海,赖文武贤臣同心辅弼,方臻太平之基。
朕承天命,君临万邦,念功酬勋,必赏不逾;
量能授任,必当其实。
咨尔王胜,志略宏远,勇武过人,心怀忠赤,性秉刚正。
昔在草昧,披坚执锐,身先士卒,斩将搴旗,勋绩卓著;
恪尽职守,抚安黎庶,整肃军纪,内安社稷,外镇边疆,厥功甚伟。
朕览其功,嘉其忠,察其能,堪当重任。
今特颁明诏,封尔王胜为平阳王
(异姓王爵,封地平阳郡,食邑三千户,赐衮冕、朱绶、赤舄),裂土封疆,世享荣宠,永为藩屏,辅翼王室。
又念尔通于兵略,熟于军政,堪掌全国兵戎之事,
特拜尔为大司马,位列八公,位在三司之上,
罢太尉之职,以尔专掌全国兵政,总领中外诸军,
都督天下诸军事,典兵籍,理军备,督将帅,镇边疆,
节制四方镇军,便宜行事,惟朕命是听。
尔其钦承朕命,恭谨履职,持忠守节,戒骄戒躁。
以大司马之权,整肃戎伍,强我晋师,镇抚四夷,杜绝边患;
以平阳王之尊,安抚封国,体恤民情,辅弼朕躬,匡正得失。
勿负朕望,勿辱爵命,若有勋绩,更当加赏;若有逾矩,必罚不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诸州郡、诸将帅敬奉圣命,听候大司马节制。
司马兰念完圣旨后,
王胜拜谢。
“谢陛下万岁。”
当他拿到圣旨后,还不等他开心。
司马兰顿时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胜看着司马兰梨花带雨、焦急哀求的模样,心中一软,
一股愧疚与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他心中清楚,司马兰一向温婉贤淑,
若非走投无路,绝不会如此放下身段,向他苦苦哀求。
只是,他心中早已定下计策,先破弘农羯族,
再断匈奴退路,最后挥师洛阳,绝不能因为司马兰的哀求,
就乱了阵脚,违背自已的既定计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
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温柔:
“公主放心,救驾勤王,平定乱象,乃是末将的本分,”
“末将绝不会坐视洛阳沦陷,坐视陛下蒙难,坐视百姓遭受苦难。”
听到这话,司马兰的眼中,
瞬间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道:
“多谢王将军!”
“有王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这里还有个第二道圣旨,
“这道给你就行,就不念了。”
“洛阳城内都已经宣召,大臣们都知晓。”
她说话的时候还有些脸红。
王胜接过这道圣旨打开一看。
居然是赐婚司马兰给他,
写明的是待胡人退去,就在洛阳举办封王盛典和公主出嫁婚庆。
王胜看着既欣喜,又有点头大。
这司马颖还真是给的筹码够足啊!
异姓王都敢封,这大晋开国以来还是头一次。
司马兰面色有些焦急又红润的说:
“那王将军,我们现在就出发,挥师洛阳,好不好?”
王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公主,此事不可急躁。”
“洛阳局势危急,我们更不能贸然行事,否则,只会得不偿失。”
“一旦失误,就万劫不复了。”
司马兰脸上的欣喜,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