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说得有道理,我们不可贸然强攻。”
“王迟你先到此地,熟悉羯军的作战风格,你来说说,我们该如何攻城?”
王迟抱拳说道:
“王爷,末将以为,张宾麾下虽只有一万羯军,”
“但弘农州城城墙高大,防御坚固,又有城门作为屏障,强攻确实不妥。”
“末将建议,分兵三路:”
“一路,作为先锋,主攻弘农东门,吸引羯军的注意力;”
“一路,从侧翼助攻,寻找守军的薄弱环节,伺机攻入城内;”
“一路率领轻骑,巡查四周,防备石勒的援军,”
“让城内的羯军陷入绝境。”
“待城内羯军军心涣散,我们再全力强攻,必定能够收复弘农。”
王胜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
“好!”
“就按王迟说的办。”
“王田率领五千步兵主攻弘农东门,务必吸引羯军的主力;”
“李蛋率领五千步兵,从侧翼助攻,”
“王迟你率领三万轻骑,东边巡查四周,防备石勒援军,”
“若遇援军,不必恋战,即刻回报;”
王宝、陈三你们率领十一万主力,随时准备支援各路大军。”
“末将遵令!”
众人齐声应道,抱拳领命。
当日午后,十五万大军,朝着弘农州城进发。
王迟率领三万骑兵,率先抵达列阵以待。
然后王田和李蛋也各带五千士兵赶到。
弘农东门的城墙上,张宾身披黑色铠甲,
站在城楼之上,望着下方浩浩荡荡的大军,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张宾身旁的副将说道:
“将军,西晋大军王迟带队,已经抵达城下,有四万人,我们只有一万人,”
“恐怕难以抵挡,不如我们即刻派人向主公求援,让主公速率主力赶来支援?”
张宾:
“求援信早已派出去了。”
“只是国主正在弘农东南部与氐族纠缠争夺地盘,”
“若是分兵前来支援,只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境地。”
“王迟此人只是王胜的一个部将,没有什么单独带兵的经验,”
“我们只需固守城门,拖延时间,”
“等到石勒主公速率主力赶来,到时候,我们内外夹击,必定能够大败西晋大军,生擒王胜!”
“将军英明!”
副将齐声应道。
城下,王田望着城楼之上的张宾,大声喊道:
“我乃平阳王坐下将领王田,”
“城内张宾听着,石勒残害我大晋百姓,占据我大晋疆土,”
“今日我大军到此,劝你速速开城投降,”
“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若是冥顽不灵,等我攻破城门,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我大晋百姓的在天之灵!”
张宾站在城楼之上,冷笑一声,大声回应道:
“你也配在此狂?”
“西晋朝廷腐朽不堪,早已名存实亡,石勒主公顺应天意,起兵反晋,乃是民心所向。”
“你若是识相,就速速率军撤退,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否则,今日便是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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