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又如何?”
“本王宠自已的夫人,天经地义。”
“再说了,当世之下,还有比夫君我更优秀的男人吗?”
他凑到钱无双面前,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几分暧昧的荤气:
“嫁给我,就算是被我骗了,也是你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不然,你说说,当世哪个男人能像我这样,”
“一夜十次郎,让你日日欢愉?”
“你!”
钱无双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语气又羞又气。
“流氓!”
“这可是军中营帐,你怎么能说这种荤话!”
她别过脸,胸口微微起伏,声音软了几分,
带着几分娇嗔的指责:
“这种浑话,在家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没人管你;”
“但在军中,下次绝对不允许再说了,”
“免得误了正事,也丢了你的王爷体面。”
王胜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眼底满是宠溺,连忙点头应道:
“好好好,听夫人的!”
“夫人说不可说,就不说,绝不惹夫人生气,行了吧?”
他嘴上服软,眼底的暧昧笑意却丝毫未减,
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钱无双的掌心,
惹得钱无双一阵心颤,正要抽回手,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斥候恭敬又急促的汇报声,打破了帐内的暧昧氛围。
“报.........王爷!”
斥候掀帐而入,单膝跪地,
神色凝重,声音洪亮,
“属下探得,洛阳匈奴人已派兵四万,驰援并州城,”
“如今大军已然进入邙山境内,距离此处不足三十里!”
王胜脸上的暧昧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与锐利,
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凝重,他抬眼看向斥候,
语气沉稳有力,不带一丝波澜:
“好!”
“做得好,继续探查,密切关注匈奴大军的动向,”
“一旦有任何变故,立刻来报!”
“诺!”
斥候恭敬应道,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是那份暧昧的暖意,已然被战前的紧绷取代。
钱无双也收敛了娇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看向王胜,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语气认真地问道:
“夫君,洛阳到并州城的路,”
“虽说大多要经过邙山,但也还有另外一条山道可走,”
“你为何如此笃定,匈奴人一定会走这条道,钻进我们的埋伏圈?”
王胜闻,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语气里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因为,另外那条山道,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我派人彻底破坏了。”
“啊?”
钱无双满脸诧异,眼底满是震惊,
她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看向王胜,
“你……你早就布局好了?”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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