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箭矢穿透他们的胸膛,将他们钉在山壁上,
鲜血顺着山壁流淌,染红了一片山石。
“我投降!”
“别射我!”
“我投降啊!”
一个年轻的匈奴士兵吓得丢掉弯刀,跪在地上,
双手抱头,拼命哭喊,泪水混着血水,
满脸狼狈。
“我再也不打仗了,求你们放过我!”
可山坡上,没有任何人同情他们。
王胜的士兵们面无表情,箭矢依旧不停,陌刀依旧挥舞。
他们接到的命令,
“不是受降。”
王胜的传令兵曾小声问过:
“王爷,匈奴兵有人投降,要不要留活口?”
当时王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今日伏击,没有受降。”
他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满是恨意,
“只有杀光这些死敌,才是对他们在中原随意砍杀我同胞、焚烧我家园的报复。”
“他们欠我们的,”
“今日,必须一次性还清!”
阿古通站在混乱的人群中,
看着自已麾下的精锐一排排倒下,
被陌刀斩杀,被炮弹炸飞,被箭矢射穿,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又听到身后不断传来的大炮和炸药爆炸声,
耳边全是士兵们的惨叫声、哭喊声,
还有陌刀挥舞的“唰唰”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眶一红,差点哭了出来。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满脸绝望,
“这回怕是一个都逃不出去了……”
是啊,完了。
他有四万大军,人多的优势,
在这狭长的山道里,半点用处都没有。
能同时和陌刀兵碰面作战的,
不足百人,剩下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只能等着被屠戮。
这狭长的山道,哪里是什么行军之路,
分明是他们匈奴人的埋骨之地!
队伍中的惨叫不断,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不到半刻钟,青石山道上,就已经到处都是人和马匹的尸体,
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山道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阿古通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
四万大军都会死在这里,他也会死在这里。
他不想死,他还想回到草原,还想重振匈奴的雄风!
“举白旗!”
“快举白旗!”
阿古通猛地拽过身边的传令兵,
死死抓住他的衣领,眼神疯狂,语气急切,
“去!”
“让前方的士兵举白旗投降!”
“告诉王胜,只要他放过我们,我们愿意放下武器,”
“再也不踏入中原一步!快去!”
传令兵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
连滚带爬地朝着前方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举白旗!”
“投降!”
“我们投降!”
很快,举白旗投降的消息,
就传到了山坡上,传到了王胜耳朵里。
钱无双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王爷,匈奴人举白旗投降了,要不要……”
王胜打断他的话,嘴角的嘲讽更浓,他猛地抬手,
指向山道上那面晃动的白旗,语气冰冷刺骨,
“下令!”
“把那举旗的士兵射倒!”
“就当我们没看到他们投降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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