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这个钱家少主,
早就心甘情愿“栽”在了王胜手里。
这话,不过是故意逗他罢了。
王胜眼底的玩味更甚,目光瞬间变得灼热,
色眯眯地锁着钱无双,
视线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强势:
“是吗?”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们敢!”
“若是真敢反我,那我就找你补回来,”
“把你榨得连力气都没有,看你还敢不敢调侃我。”
钱无双被他看得浑身发软,
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眉眼婆娑,
眼底泛起几分水光,
先前的挑衅早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浓浓的娇柔,声音细若蚊蚋,
却带着几分笃定:
“放心啦。”
她轻轻拍开王胜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认真,语气坚定:
“我钱家在你这里,已经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族中精锐尽出,家产也捐了大半,怎么可能现在改换门庭,自寻死路?”
说到这里,她脸颊更红,
却还是鼓起勇气,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再说了,我这钱家少主,都被你拐跑了,成了你的人,你还担心个屁!”
王胜哈哈大笑起来,
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有几分运筹帷幄的底气:
“我担心个鸟哦!”
他收敛了笑意,眼底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语气沉稳而自信:
“若是这东晋,胡人都真能放下恩怨,全部实力合力来攻打我,”
“那我或许还真会被他们逼得狼狈几分,甚至有被灭的风险。”
“但他们不会。”
王胜语气笃定,指尖在桌案上画了一个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那些世家子弟,个个自私自利,都想保存自已的实力,坐收渔翁之利,根本不可能真正一条心。”
“所以,我逐个攻灭他们,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钱无双身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次,我要你传令钱家,在东晋朝廷的势力范围内,快速做大做强。”
“记住,不仅仅是做刺杀、搞谍报那一套,那些太肤浅,成不了大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要你们把钱家的人,悄悄安插到他们的内政体系里去,”
“小到地方县令,大到朝中大臣身边的亲信,越多越好。”
他看着钱无双认真倾听的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承诺道:
“资金方面你不用愁,我在江南的作坊,会全力投资,你们需要多少银钱支出,我就给多少,绝不拖后腿。”
钱无双怔怔地看着王胜,
眼底满是震惊,随即恍然大悟,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和崇拜:
“夫君,原来你当初把作坊迁往江南,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的?”
她细细一想,又忍不住感叹:
“这两年,北方战火纷飞,内乱不断,民不聊生,”
“可江南地区却是一片太平,愈发富庶。就说你那如意坊,”
“如今怕是在江南已经富可敌国了吧!”
王胜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却不张扬:
“嗯,\"
你也不看看,我的思维,从来都和那些庸庸碌碌之辈不一样。
他们只看到眼前的战火,我却要守住后方的富庶,还要借着江南的财力,平定这乱世。”
钱无双看着他此刻的模样,
眼底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她伸手,轻轻搂住王胜的胳膊,
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语气带着几分娇柔,
还有几分急切想:
“今晚,我要榨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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