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洪亮的声音应声响起,
王迟大步流星从殿外走进来,
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
语气恭敬却不怯懦,
周身透着军人的悍勇之气。
王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
“你即刻点兵八万,奔赴太原,”
务必将匈奴人彻底赶出冀州地界!”
“这样他们就只在幽州和以北区域了。”
王迟眼神一凛,高声应道:
“属下遵令!”
“别急着领令,听我把话说完。”
王胜抬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到了太原之后,陈三已在幽州西边布防,”
“你带部众驻守在幽州南边,”
“两人互为犄角,”
“对匈奴人和石勒的部队形成合围之势,断他们所有退路!”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若是往北逃窜,你们便一路追击,”
“不必急于求成,重点截杀那些掉队的残兵,”
“慢慢耗光他们的锐气;”
\"是他们不知死活,不肯退走,”
“还敢反过来反扑我们,那就不必手下留情,”
“给我往死里打,杀得他们胆寒,杀得他们再也不敢南下半步!”
王迟眼中燃起战意,
重重叩首:
“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
王胜微微点头,
补充道:
“我已经命王虫加急调拨炸药,你们出发时,务必带上足够的炸药,”
“另外,再带上二十门大炮,”
“关键时刻,给我轰碎他们的阵型!”
“记住,我会先留在洛阳,”
“处理完朝廷的琐碎事务,一个月后,便亲自赶往太原,与你汇合。”
王胜的声音沉稳有力,
给了王迟十足的底气。
紧接着,他又看向另一侧候着的王宝,
沉声道:
“王宝,你给王迟做副将,”
“辅佐他行事,务必谨守职责,”
“不得有任何差池!”
“得令!”
王宝同样单膝跪地,
高声领命,语气坚定,
与王迟一同起身,周身悍勇之气尽显。
两人再次躬身行礼,齐声道:
“属下告退!”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铿锵有力,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殿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身铁血荣光。
王胜站在殿中,
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匈奴和石勒作乱中原,而且现在鲜卑也占据了东北。
这些乱臣贼子,早就该好好收拾了。
等平定了北方之乱,他便南下江南,
一边寻访美人,一边扩张势力。
洛阳城的残阳正缓缓沉落在城墙尽头,
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
钱无双拢了拢身上的锦缎披风,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纹,
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轻声道:
“从出关函谷,也快三个月了吧。”
她抬眼望向街面,
往日里萧条冷清的街道,
如今已能看到零星往来的人影,
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现在整个黄河以南都没有胡人踪迹了,”
“这几日逃进山野的百姓,也开始陆陆续续回城落脚,”
“总算能安稳些了。”
说罢,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身旁负手而立的王胜身上,
将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
一字不落地告知于他。
王胜微微颔首,
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目光望向远方重建中的城楼,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既有庆幸,
也有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
“好在是我们有大炮和炸药,还有热气球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