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拉了拉钱无双的衣袖:
“好姐姐,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快说呀!”
钱无双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
终于忍不住羞涩一笑,
声音压得极低,
却又清清楚楚落进两人耳里。
“夫君说……这油,”
“他要亲自给我们做全身的精油推拿。”
“这等滋味,你们俩头一回享受,自然要他亲手来,才够美妙,”
“才够……有情调。”
“全身?!”
乌扎那猛地一怔,
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脸上瞬间染上大片绯红。
朵儿塔更是惊得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
原本就带着粉晕的脸颊,
此刻一下子红透了,
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色泽,心跳都莫名快了几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暖雾轻绕,
和三人各自藏不住的、微微慌乱的心跳。
侍女刚退出去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轻缓又熟悉的脚步声。
门帘轻晃的瞬间,屋内的暖雾像是被惊动了似的。
王胜一身素色软缎常服,领口微敞,
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缓步走近时,
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龙涎香,
混着屋内的精油香、水汽香,
缠缠绵绵,勾得人心尖发颤。
床榻上的三人,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钱无双支起身子,薄毯滑落肩头,
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
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眼底却漾着化不开的柔媚,
声音软得发糯:
“夫君可算来了,这两个小丫头,都快急坏了。”
朵儿塔被说中心事,身子猛地一僵,
她偷偷抬眼瞄你,撞进你深邃的眼眸里,
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声音细若蚊蚋:
“夫、夫君……”
乌扎那强装镇定,可耳尖却藏不住地发烫,
平日里在纵马奔腾的洒脱劲儿,
此刻半点不见,只觉得浑身都被暖意裹着,
连呼吸都带着灼热,低声道:
“劳夫君费心了。”
王胜走到床边,俯身坐下,床榻微微下陷。
温热的气息拂过三人的肌肤,
比屋内的暖雾更甚,看得她们心头乱撞,
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抬手,没有立刻去拿竹筒,反而轻轻拂过钱无双的肩头,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毯传过去,惹得她轻轻一颤,
眼底泛起更浓的水意。
“无双倒是心急,就不怕我偏心?”
钱无双顺势往你身边靠了靠,
指尖轻轻勾住王胜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又几分促狭:
“夫君才不会偏心,咱们三个,都是夫君心尖上的人,不是吗?”
这话一出,朵儿塔和乌扎那的脸颊更红了,
偷偷抬眼看向王胜,眼底藏着期待,
又藏着几分羞涩。
王胜轻笑一声,指尖移开,
拿起床边的竹筒,轻轻转动,
竹盖打开的瞬间,温润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比刚才更浓了些,带着几分甜腻,
缠在鼻尖,勾得人心头发痒。
“这润肤油,除了养肤,还有一桩好处。”
王胜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几分磁性,
缓缓开口,目光依次扫过三人泛红的脸颊,
“推在身上,暖得很,能解乏,更能……暖心。”
然后还能增加咱们今晚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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