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得王胜的脸庞明暗交错,
他凝眸望着钱无双,
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语气沉得像淬了冰:
“机会我已经给他们了。”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
没留丝毫余地:
“要么归顺,要么缴械归农,”
“两条路,选一条。”
“拿着武器跟我硬扛,”
“不服我,那就是明摆着和我对着干。”
“和我作对的,全是敌人!”
说到“敌人”二字,
他眉峰微挑,语气里的狠厉藏都藏不住,
“对待敌人,讲什么情面?”
“纯属多余!”
钱无双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欣慰。
这才是她的夫君,
不再是当年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
如今身居高位,
眉宇间尽是杀伐决断的气场,
她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软却坚定:
“我懂夫君。”
“一旦站得高了,看事情就不能再钻牛角尖、太片面。”
她往前凑了半步,
声音压得低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那些人要是真不服,暗地里聚兵作乱,”
“到时候波及的可是无辜百姓,造成的乱子只会比现在更大。”
王胜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
钱无双便轻轻咬了咬唇,继续道:
“那就等等吧,不过我猜,有两三只队伍会乖乖投降。”
她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
“就是其中一支最难缠。”
'是司马颖留下来的最后一支嫡系,领头的是他的妻弟张光。\"
“那家伙,出了名的凶残好酒,”
“性子野得很,怕是不会轻易服软。”
王胜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
神色若有所思,片刻后抬眼,
语气里没了半分波澜,
只剩冷硬:
“我本来是想和平解决的,是他们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我心狠。”
“反正我就给了他们两天时间,耗不起,也没必要耗。”
他抬眼扫向窗外的洛阳城夜景,
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现在除了派出去两万兵马平定周边乱局,”
“洛阳城里还留着五万精锐,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说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眼神里藏着几分得意:
“忘了?”
“我还有个秘密武器,没拿出来呢!”
钱无双眼睛“唰”地一下睁圆,
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满是惊喜和急切:
“夫君说的……是那燧发枪?!”
“正是。”
王胜笑着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眼底掠过一丝悲悯,
“毕竟都是汉人,”
“战场上,我再给士兵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大炮先不用,”
他补充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
“要是他们见识到燧发枪的厉害,能知难而退,也能少死些人。”
“说到底,那些士兵都是无辜的,”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跟着长官瞎掺和罢了。”
钱无双望着他,
眼底满是崇拜,语气里满是赞叹:
“夫君真是爱兵如子、爱民如子,这才是我大晋的福气啊!”
王胜笑了笑,
压下心底的暖意,
话锋一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