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贾后掌权,他们鞍前马后地舔;
后来成都王把持朝政,
他们又立马倒戈,
趋炎附势这一套,
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站在最前位上的王胜,指尖轻轻叩着桌案,
听着这三人的呼喊,
嘴角只是微微一弯,那笑意极淡,
藏在眼底,快得让人抓不住,
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心里暗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却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嘀咕:
“这三个投机取巧的货色,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贾后在的时候,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舔得比谁都勤;”
“成都王掌权,又立马换了主子,摇尾乞怜;”
“现在中原朝廷攥在我手里,又巴巴地凑上来捧我,”
“这千年世家的摇摆本事,算是被他们学了个十成十,”
“倒成了不倒翁了?”
喊完后,那三个官吏才发现,
大殿里除了他们的回声,竟再没半点动静。
左右一看,其他大臣要么垂着头,
盯着自已的鞋尖,要么眼神飘忽,
压根没人附和他们,
一个个都跟木桩子似的站着,
连大气都不敢出。
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心里“咯噔”一下,慌意立马冒了出来。
领头的那个偷偷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
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心里直打鼓:
“不对劲啊,怎么没人跟着推举王胜?”
“这些人是疯了还是咋地?”
“这么刚?”
“难不成还死扛着,非要立司马家的人当皇帝?”
旁边的官吏也慌了,眉头拧成一团,
心里犯嘀咕:
“不能吧?”
“司马家现在还有啥实力?”
“就剩下个空架子了吧?”
“那些手里有实权的武将,”
“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被削了兵权,连兵都没有了;”
“那些铁心跟着司马家的藩王,”
“在北方抵御匈奴的,早就被打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也就长江以南还有几个,”
“可都早就依附东晋小朝廷了,”
“自身都难保,哪还有心思管这边的事?”
第三个官吏更是脸色发白,
眼神慌乱地扫过整个大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烛火摇曳,映得大殿里的人影忽明忽暗,
那些沉默的大臣,此刻看在他们眼里,
竟像是一个个藏着心思的煞神。
大殿里依旧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响,
还有他们三人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三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先前的窃喜和笃定,早就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心的慌乱。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已好像押错宝了,
这一步,怕是走险了。
就在这时候司马卢志强、司徒庾威、司空谢民这三位重臣走出队列。
齐声说道:
“我等愿推进长公主司马兰为新帝!”
然后其他文武大臣,连同宗室也齐声宣:
“我等愿推进长公主司马兰为新帝!”
这三个马屁精立即感觉到自已拍马屁这次拍到马蹄了。
赶紧也跟着附和。
“既然大家都推选司马兰为新帝,那就即日开始。”
“尊长公主司马兰为新帝!”
“国号继续大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