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死死拉住拓跋荣的胳膊,
强行把他往台下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咱们先撤退,等以后有机会,再找王胜报仇!”
拓跋荣看着下方混乱的队伍,
看着那些被炸药包炸得血肉模糊的士兵,
看着天上依旧在扔炸药包的白色热气球,
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可他也知道,亲兵说得对,
现在不走,他也会被炸死在这里。
“好!撤退!”
拓跋荣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嘶吼道,
“所有人,立即撤退!”
“往北方撤退!快!”
听到拓跋荣的命令,
那些还在四处逃窜的鲜卑士兵,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朝着北方的方向跑去,
有的甚至连自已的武器和同伴都不管了,
只顾着自已逃命。
原本整齐的攻击队形,早已被彻底打散,
士兵们东奔西跑,乱作一团,
转瞬间,
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拓跋荣被亲兵们护着,狼狈地朝着北方跑去,
他的玄色重铠上,
沾满了鲜血和灰尘,脸上的刀疤被鲜血染红,
显得更加狰狞,
可眼底的嚣张和贪婪,早已被恐惧和不甘取代。
他一边跑,
一边回头望向那座快要攻破的城门,
望向天上的白色热气球,
心里暗暗发誓:
王胜,今日之辱,我拓跋荣记下了,
他日,我必带铁骑,
踏平你的城池,将你碎尸万段,
以报今日之仇!
就在鲜卑士兵们狼狈逃窜的时候,
那座破败的北城门,
突然“吱呀............”
一声,被缓缓打开了。
正在逃跑的鲜卑士兵,
听到城门打开的声音,纷纷停下了脚步,
回头望去,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看!他们开门了!”
一个鲜卑士兵指着城门的方向,
满脸疑惑地说道,
“他们怎么开门了?
另一个士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侥幸,
“说不定是看炸药不足,觉得自已打不赢,”
“所以开门投降,想求咱们饶他们一命!”
拓跋荣也停下了脚步,
回头望向城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又露出了一丝得意:
“哼,算他们识相!”
“知道打不过我,主动投降,”
“也好,省得我再费力气攻城!”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
等这些汉人投降,
他就下令,把城里的人全部抓起来,
男丁当奴隶,女眷归他和手下的将领,
金银粮草全部运回鲜卑,
也算是弥补一下今日的损失。
可他的话音刚落,
城门里,
就传来了一阵整齐而响亮的呐喊声:
“杀..........!”
这呐喊声,充满了杀气,
比鲜卑士兵之前的呐喊声,
还要凌厉,还要震撼。
拓跋荣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心里的不祥预感,再次升起。
他死死盯着城门,只见一群身着重甲的士兵,
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门里鱼贯而出。
那些士兵,个个身材高大,
身披厚重的银色重铠,铠甲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连脸上都戴着头盔,
只露出一双双凌厉的眼睛,
眼神里满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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