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家人,给了百姓,
而他的锋芒,终将对准那些来犯之敌,
护他想护之人,守他想守之地。
半个时辰过得跟熬了大半天似的,
烛火噼啪跳着,
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沉郁的光。
王田搓着手,往前凑了两步,
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急,
语气里满是恳切:
“胜哥,您就发话吧!”
“军中这帮弟兄,个个都念着您的好,”
“没人会怨您的!”
他越说越激动,
嗓门不自觉拔高了些,
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是想起从前苦日子的后怕,也是对如今太平的珍视:
“您瞅瞅现在这太平日子,哪一样不是您给挣来的?”
“要是没有您弄来的那些陌刀、炸药、大炮,”
“还有那能飞上天的热气球,”
“弄出的赚钱物资,囤积军资。”
“咱们早被那帮胡人赶去喝西北风了,骨头都得被他们啃干净!”
“就是!”
旁边的王虫立马接话,
脸上堆着感慨,眼神里却藏着股狠劲,
“哪还有现在这样,顿顿能吃饱饭、能吃上白面的日子?”
“想想三年前,”
“咱们啃野菜、咽树皮,饿到眼冒金星,”
“那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烛火映着王胜的脸,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
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在权衡利弊,
还是在盘算前路,只有他自已清楚,
东晋勾结胡人的消息,
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拔不快。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
先扫了眼身旁神色凝重的钱无双,
又落回王田身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没了半分犹豫,
语气沉得像块铁:
“传我命令!”
王田和王虫立马站直了身子,
大气都不敢喘,眼底满是期待。
他们就知道,胜哥从来不会软骨头。
“留下一万人,驻守着洛阳,保证京师安全!”
王胜的声音掷地有声,
顿了顿,又补了句,
“剩下的五万人,今日之内全部集合完毕,”
“备好行装、检查军械,半点不许马虎!”
“得令!”
自从收编了边军,洛阳周边的兵力确实足了不少,
可前阵子又派了一部分南下,
守着东晋的边界,如今能动用的,
也就这五万来人了。
“明日辰时正,准时出发!”
“驰援王迟,”
“我要一鼓作气将这帮胡人赶尽杀绝!”
王胜往前踏了一步,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咱们就按之前定的,先北后南战略!”
“把北边的胡人往死里打,”
“打残了、打怕了,”
“再回头收拾东晋那帮小人!”
说到东晋,他的声音里瞬间裹了冰,
眼底翻着怒火:
“这帮龟孙子,居然敢和胡人勾结!”
“想着在南边牵制我,他们北方胡人在从北面南下,两面夹击我。”
“忘了自已是怎么被胡人赶到南边苟延残喘的了?
“真是不知死活!”
钱无双见状,
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
递到王田和王虫面前,
语气冷得发颤:
“你们自已看,这是咱们的人截下来的,”
“东晋小朝廷,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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