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刚要稳住阵脚,
王胜那边,一枚蓝色的烟花
“咻”!
地一下冲上夜空,
在墨色里炸开,像一朵冰蓝色的花。
“哎?
\"是什么?”
有胡人士兵又看呆了,忘了刚才的恐惧,
伸着脖子指指点点,
“真好看!”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
热气球上的士兵看到烟花信号,
眼神一凛,不再犹豫。
每个热气球上的两个士兵,
一人按住炸药包,
一人快速点燃引信,
“嘶”的一声,
火苗窜起,
紧接着就狠狠把炸药包朝下面的胡营扔了下去。
“哎!你们看天上!
\"是什么东西?有火光往下掉!”
“是啊是啊,
\"闪闪的,跟火球似的!”
士兵们的议论声刚落,
胡人军官们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慌乱又翻了几倍,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凉得发颤。
“不好!”
西贤王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炸药包!
\"他们扔下来的炸药包!”
有不少军官见过炸药包的威力,
白天的时候,炸药包的火光不明显,
可到了夜里,那跳动的火苗,
刺眼得很,一眼就能认出来!
“快散开!
\"给我散开!”
东贤王扯着嗓子喊,急得直跺脚,
声音都喊破了,
“快!别挤在一起!”
可哪来得及啊?
士兵们刚好不容易整好队形,
人挨人、马挨马,中间的骑兵连挪动一下的空间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冒着火光的炸药包,
像下雨一样砸下来。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震得积雪飞溅,
泥土和血肉混在一起,四处飞溅。
人的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炸药的轰鸣声,
搅在一起,整个胡营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石勒急得团团转,手里的马鞭都抽断了,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士兵一片片倒下去;
氐族首领脸色惨白,
双腿一软,差点摔下马背,
嘴里反复念叨着: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过半刻钟,从蓝色烟花升起,
到炸药包落下,又是两万多胡人将士倒在了血泊里,
营地里的尸体堆得像小山,
积雪被染得通红,连空气里都飘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城外的高地上,
王胜握着剑柄,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的胡营。
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紧接着,
一声怒吼震彻夜空:
“杀!”
身边的传令兵立刻点燃一支红色烟花,
“咻”
地升空,在夜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
格外醒目。
早已整装待发的三路大军,
看到那朵红色烟花,瞬间沸腾起来,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山摇地动,
紧接着,马蹄声轰鸣,
刀光闪烁,朝着胡营,
奋勇冲锋而去!
王胜率先冲了出去,
战马嘶鸣,长枪直指前方,
甲胄上的雪被风吹得四散。
五万大军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动地,
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士兵们握着兵器,
朝着慌乱的胡人砍去,
甲胄相撞的脆响、兵器刺入肉体的闷响、胡人的惨叫声,
交织在一起,成了雪夜里最壮烈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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