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五十人,落地只剩四十四,
三个摔死在城外,两个重伤落地站不起身,
还有七个偏坠民居,正往这边赶。
过了半刻钟不到,
第二批、第三批队员陆续降落,
依旧有两人被狂风卷着摔在护城河的冰面上,
冰面碎裂,人直接掉进刺骨的冰水里,
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嗯!”
“好像有两只大鸟飞下去了”
城墙上的鲜卑士兵说道。
“可能是雕吧!”
“也可能是你看花眼了,大晚上的这风雪交加。”
“哪有鸟飞。”
剩下的队员落地后立刻集结,顾不得同伴的伤亡,
“将军总共集合了一百八十人。”
“其余二十人不是摔伤就是牺牲了。”
“伤兵就地隐蔽,偏坠的兄弟尽快汇合,其余人,跟我冲城门!”
他语速快得像刮风,
语气狠到极致,刚要带队动身,
城墙哨塔上突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喝问,
显然是守兵被刚才的瓦片声响惊动了。
“谁在下面?”
“半夜瞎折腾什么!”
哨塔上的守兵揉着眼睛探出头,
手里的火把晃了晃,视线刚好扫向校场方向。
惊险关头,有几名士兵刚好摸到哨塔下方,
二话不说,搭弓拉箭,
一箭直射哨塔守兵的咽喉,守兵闷哼一声,
直接栽下哨塔,火把滚落在雪地里,瞬间熄灭。
“暴露了!”
“速战速决!”
王田低吼一声,不再隐蔽,
带头朝着城门值守处冲去,刀光一闪,
率先劈翻一个刚冲出来的醉醺醺守兵,
厮杀声瞬间刺破寒夜的宁静。
疯了一般抢占城墙、控制哨塔,把敌军的喊杀声、警报声死死压下去。
城墙上的守兵本就懈怠,
大半都在营房里喝酒取暖,
突然遭遇这群不要命的天降奇兵,
瞬间乱作一团,连兵器都抓不稳。
敢死队员们个个抱着死战的心,
刀刀往要害劈,根本不留活口,
短短片刻就控制了城门的木栓位置,
有人快速掏出火折子,引燃提前备好的火油,朝着城门木栓烧去。
“敌袭!有敌袭!
\"天上来的!”
终于有敌军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嘶吼,
可声音刚传开,就被敢死队员一刀封喉。
此时,山顶上的王胜看着夜空里散落的滑翔伞,
看着几处坠落后没了动静的黑影,
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眼底满是狠戾。
于是快速下山。
等了不过片刻,看到城内城门打开,
亮起约定好的微弱火光信号,
王迟则招呼着早已经隐蔽的大军厉声嘶吼:
“信号已现!”
“全军冲锋!破城!”
山下喊杀声震天,马蹄踏碎积雪,
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雁门城门。
城内的敢死队员们顶着鲜卑敌军的反扑,
死死守住城门,哪怕身上带伤,
哪怕同伴接连倒下,也没一个人后退,
硬生生等到城门被大火烧断木栓,轰然敞开。
王胜也骑马冲进城内,看着雪地里同伴的尸体,
看着浑身是血的王田,看着躲在屋内不敢出声、却悄悄递出热水的百姓,
冷硬的眉眼微动,随即厉声下令:
“全速进城,最好能把北门给堵上,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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