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眼睛一亮,立马接过密信,
拆开信纸快速扫了起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到最后,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李蛋,还真没让我失望!”
钱无双凑过去一点,笑着问:
“怎么,他们那边打胜了?”
“何止是胜了,简直是碾压!快活得很!”
王胜一拍桌案,语气里的快意都要溢出来,
指着信纸念得兴起,
“你看你看,李蛋这小子写的,那狼筅一摆,”
“倭寇的长刀根本近不了身,竹枝上的尖刺专挑他们的手脚划,”
“巷子里窄得转不开身,倭寇哭爹喊娘的,连逃跑都找不着路!”
他顿了顿,眼神发亮,
接着说道:
“等把这群龟孙子逼到城外空旷地,咱们埋伏好的火枪兵立马扣扳机,”
“‘砰砰’几声,倭寇倒一片,”
“弓箭兵再补一轮箭雨,密密麻麻的,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那群倭寇吓得魂都没了,连丢弃的兵器都不敢捡,”
“连滚带爬地往海边窜,船都开得歪歪扭扭,”
“李蛋说,瞧那怂样,”
“没有一年两年,绝对不敢再踏过来半步!”
他顿了顿,想起以前对李蛋的担忧,
忍不住感慨:
“以前我还总担心,李蛋这小子,带兵能力比不上其他弟兄,”
“性子又急,容易冲动。”
“现在有杜威陪着他,两个人打配合,倒是成长得飞快。”
“杜威本就是将门子弟,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有几分本事,”
钱无双笑着接话,
“想来,他给了李蛋不少实打实的决策建议吧?”
“可不是嘛,”
王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信纸,
“李蛋在信里,把杜威夸得天花乱坠,”
“说没有杜威,这次未必能打得这么顺利。”
“你看,杜家果然是人才辈出,没让人失望!”
钱无双眼底闪过一丝打趣,
语气带着点调侃:
“这还不是托你这个大舅子的福,”
“给了他们施展才华的平台?”
“不然啊,就算有一身本事,也没地方发挥不是?”
王胜听了,忍不住笑了,
点了点钱无双的额头,语气无奈又宠溺:
“你啊,就会拿我打趣。”
“不过你说的也对,乱世之中,机会是多,”
“但也得有真本事,才能抓得住。”
“杜威有才华,又肯努力,配得上这个机会。”
他说着,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以前的蓝星,眼神微微恍惚。
那时候,没后台没背景,
就算有一身能耐,也未必能有出头之日,
那种无力感,他至今还记得。
不过很快,他就收回思绪,
看向钱无双,语气又轻快起来:
“对了,还有杜丽丽,这一个多月也没闲着,”
“大型船坞和吊塔都更新到位了,就等着开工造宝船了。”
说着,他上前一步,
伸手揽住钱无双的腰,
语气瞬间变得暧昧又带着点流氓气,
凑到她耳边低语:
“我的好娘子,这一个多月,”
“咱们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连好好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今晚,咱们也来一场二人赤膊‘打仗’,”
“好不好?”
钱无双脸颊一红,
看着他那副痞气十足的样子,
又气又笑,想要推开他,
却被王胜一把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内室。
营帐外的风声,渐渐盖过了室内的轻笑与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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