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很有分寸,没有贸然进去,
而是悄悄将殿内的女卫和侍女都调到了距离寝殿很远的地方,
确保听不到殿内的任何动静。
她心里清楚,王胜如今已是铁骨境界巅峰,
整个大晋国,能和他单打独斗的人寥寥无几,
有他在,陛下绝对安全,根本不用她们在旁边打扰。
而且他和陛下是夫妻关系,这两个月没见了。
肯定要温存一番。
王胜刚走进殿内,就见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样子,
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却满是心疼:
“你这丫头,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好?”
“这寝殿里虽说有炭火,暖和得很,但也不能这么任性,仔细着凉了。”
说着,他快步上前,
伸手揽住她冰凉的肩膀,
将她抱回床榻,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的责备早已化作温柔:
“乖,躺好,别乱动。”
他低头看着被子里的司马兰,
凹凸有致的身形被薄薄的贴身衣物勾勒得淋漓尽致,
肌肤白皙,眉眼含情,眼底的思念几乎要溢出来。
王胜体内顿时一阵燥热,心猿意马,
再也按捺不住,当即脱了衣服,
钻进了被窝里,紧紧搂住她。
“嗯……夫君,轻点……”
司马兰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几分娇嗔,
脸颊通红,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王胜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又满是期待:“我得让你早点怀上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大晋,也该有继承人了。”
寝殿内的暖意愈发浓郁,
细碎的呢喃和温柔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藏着两人久别重逢的缱绻。
半个时辰后,王胜才懒洋洋地搂着司马兰,
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又满是歉意:
“这次回来,我只能待十天,最多半个月,就得走。”
司马兰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失落,声音软软的:
“怎么这么着急?”
“就不能多陪我几天吗?”
王胜叹了口气,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眼底的慵懒褪去,只剩杀伐果断:
“不是我不想陪你,实在是事情紧急。”
“我必须先去把高原羌族给搞定,不能再拖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却又有着十足的底气:
“前线密探刚发来消息,那些川蜀的割据草包,”
“一个个各自为政,互相猜忌,”
“根本拧不成一股绳,现在已经被羌族慢慢蚕食了。”
“要是让羌族彻底站稳脚跟,占据了川蜀盆地那片沃野良田,”
“他们就能慢慢壮大实力,到时候我们再去攻打,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会连累更多的百姓。”
“我已经让人提前把粮草、武器都运到前线准备好了,”
“就等我过去,一声令下,就能彻底解决羌族的隐患。”
司马兰看着他凝重的神色,
心里虽然失落,却也明白事情的轻重,
她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腰,
语气温柔: